于氏自己伸手下去,两指分开自家花唇——那花唇早被淫水浸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又拿另一只手捏住张三的硬物,将那紫胀的冠头对准自家花径入口,臀儿往上一抬,滋溜一声,吞了个尽根。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张三只觉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那话儿,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定了定神,开始缓缓抽送。
于氏闭着眼,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塞得满满当当,随着张三的耸动,那铁杵一下一下地往花心深处捣,每一下都顶在她的痒处。
她爽得浑身乱颤,十指在张三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口里乱叫:“好哥哥、亲汉子、心肝尖儿、用力、再用力——”
张三被她叫得血脉贲张,抽送得更快更狠。麦草垛被两人的动作弄得哗哗作响,草屑纷飞,落了他们一身。
于氏的发髻散了,乌发铺在金黄的麦草上,脸如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咬得鲜红欲滴,当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好画。
且说翠平在庙前望风,听见后面浪声浪语不绝,又羞又怕,两条腿都在发抖。
她透过破墙的缝隙偷眼看去,正看见张三跪在于氏腿间,掐着她的腰肢狠命抽送,于氏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脚上的绣花鞋都蹬掉了一只,露出白生生的脚丫在空中乱晃。
翠平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慌慌张张缩回墙角,蹲在地上捂着耳朵不敢再听。
但她手指虽捂着,眼却忍不住又往那墙缝里瞟——恰好看见张三将于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垛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于氏跪趴着,腰肢塌下去,臀儿高高翘起,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嗬嗬地喘气。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张三加快了抽送,喘着粗气叫道:“要……要来了……”
于氏连忙反手推他:“你出去……别弄在里面……”
张三抽出硬物,阳精便射在了于氏的臀上,黏稠的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淌。
于氏瘫在草垛上喘了半晌,方才坐起身来,拿帕子擦了擦身子,又让张三帮她把衣服拢好。
她一面理着散乱的发髻,一面斜眼看着张三道:“怎么样?老娘比你家那些相好的如何?”
张三竖起大拇指:“没话说!俺张三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这么爽快!”
他又凑近了,涎着脸道,“小娘子,咱下回什么时候见?”
于氏想了想,道:“下月初三。还是这地方。”
张三连连点头,又替于氏掖了掖衣领。翠平慌慌张张跑过来,脸还红着:“姨……姨娘,时候不早了,该……该回去了。”
于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见翠平那副样子,便瞪着她道:“今日之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说是你勾引的男人,让你先我一步沉塘。”
翠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姨娘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于氏哼了一声,带着翠平离了土地庙,往严府走去。
张三倚在庙墙上看着她扭着腰肢远去,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严老头的福气倒好,这等尤物归了他,真是暴殄天物。”
且说于氏回到严府,天色已近黄昏。她先去了严某房里,严某正歪在躺椅上咳嗽,见她回来,喘着气问:“香烧了?”
于氏笑吟吟地凑上去,替他捶着腿:“烧了烧了,妾身给土地公公磕了八个头,求他老人家保佑老爷身子康健、长命百岁。”
心中却道:“磕八个头?老娘在土地庙后快活的时候,土地公公怕是把脑门子都磕破了。”
严某听她如此说,心中欢喜,伸手摸摸她的脸:“好孩子,好孩子。今晚……”
于氏心中一紧,面上却柔声道:“老爷身子不好,今晚就好好歇着。等您精神好了,妾身再好好伺候您。”
心里补了一句:“最好永远别好,省得老娘还得伺候你那根蔫毛虫。”
严某被她说得服服帖帖,便不再提。于氏伺候他吃了药,扶他上床躺下,方才回自己房里。
她推门进屋,正欲点灯,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一惊,刚要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别叫。是我。”
于氏听出那声音,心中一沉——不是张三,是严世杰。
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判断了形势:严世杰提前回来了;他摸进她房间而不是直接叫家丁拿她,说明他不打算声张;他捂住她嘴而不是掐她脖子,说明他心里想的不是问责而是别的什么。
于氏身子便软了下来,严世杰松了手,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严世杰脸上,嘴角挂着一丝让人发毛的笑。
“大少爷。”于氏镇定下来,娇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爹说你还要好几日才回呢。”
严世杰不答,从袖中拽出一条汗巾,扔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