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还在隐隐发酸,阴道口火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腿间,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分泌物。
她慢慢坐起来,去洗手间清洗。
热水冲在身上,她蹲在地上,看着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水流进下水道。
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他拍她下体的特写。
“他在做什么?收集证据?还是他自己看?”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她知道那些照片又多了一套,她的档案又多了一页。
一个月后她飞了美国。
洛杉矶,橙县,一栋独栋别墅。
比之前住的更大,有泳池有花园。
保姆是菲律宾人,会讲英文,不太说话。
她每天早起散步,自己做沙拉,去医院产检。
安静得像一场假休。
只有手机里的短信提醒她不是。
产检那天,她躺在B超床上,医生指着屏幕说“是个女孩”。
她盯着那个跳动的小点,心跳咚咚咚的很快。
她闭着眼听,想起他发过的那条短信:“生下来。我会安排。”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她不能让你安排。”
她在美国待产的第四周,他突然发了一条短信:“你现在去超市,买一支录音笔。买回来录一段你读诗的声音发给我。”她没有问为什么,照做了。
录音笔买回来,她对着麦克风读了一首叶芝的《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感情,像在念课文。
不是不会读诗,是在他面前不能有感情,有感情就输了。
她不知道他要录音做什么,也许是在测试她,也许有别的用途,她从不多问。
一天深夜她突然惊醒,听到楼下有动静。
她悄悄爬起来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客厅灯开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冰箱前。
他穿着深色卫衣,棒球帽压得很低但背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
他来了美国。
他站在她的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拧开喝。
她站在楼梯口没动,没出声,看着他喝完水,把瓶子放回冰箱,转身走了。
她没有叫他,没有问“你怎么进来的”,没有拿手机拍他的脸。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那一刻她想到的不是恐惧,是“他来了,他要亲眼看着他的孩子。那他会不会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也来?”
她没问,她不会问。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他让她回国。
她订了机票,从洛杉矶飞北京,转高铁到横店。
第二天晚上就被叫出去了。
她挺着肚子走进那间短租公寓,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纱衣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