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几秒,从袋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是镜妖戏服的外纱,一件薄纱衣勉强能披在身上,遮不住肚子。
“脱。”他说。她脱下外套,只剩下纱衣。她跪在地上,肚子顶在大腿上不太舒服。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绑她。
“趴着,别压肚子。”他说。
她趴在床边,膝盖着地,用胳膊肘撑着身体,让肚子悬空。
他从后面进入,动作很轻,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刮过阴道壁,因为怀孕后期阴道充血变得敏感,每一下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她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也许是压着了,也许是感觉到她的紧张。
孩子踢了一下,她的肚皮鼓出一个包。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操很久,也许是因为她肚子太大,也许是因为他不想伤到胎儿。
射精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背上,精液顺着脊椎往下流。
他没有内射。
她不知道他是怕伤到孩子还是单纯不想。
她没问。
她趴在那里,等着精液流到床单上,等着他拿纸巾来擦。
他没有拿,她只好自己爬起来擦。
她看到他的眼睛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看,看的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东西。
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在美国,别乱跑。”她没回,开门走了。
一个月后她又飞美国待产,这次他再也没有来过。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是顺产,她疼了十几个小时,一个人躺在产床上,双腿大张着,宫缩一阵接一阵,疼得她满头大汗。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助产士在旁边喊“用力”,她不知道往哪用力,只是拼命往下推。
婴儿的头出来了,肩膀,然后整个身体滑了出来——她听到哭声,很大,很响亮。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很小,脸皱巴巴的,嘴巴一直在动。
女儿。
她有了一个女儿。
护士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还没来得及想。
她抱着女儿,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被他控制,被她连累。
她自己选了沉默。
产后第二天,她手机里多了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她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怀里抱着婴儿。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也许安排了人,也许黑了医院的监控。
她把照片删了,然后抱着女儿哭了很久。
产后两个月她回国复工。
第一个晚上就被叫出去了。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穿着镜妖戏服,纱衣勉强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