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儿被枯骨顶得雪臀前后摇晃,乳浪翻滚;司命被前后夹击,玉腿颤抖,乳汁与淫水同时滴落。
她们的喘息交织成一片,透过纱幕,像无数根细针刺进幕外每个人的心底。
帘幕内的赤红宫灯骤然亮起三分,血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动,将两道仙影彻底勾勒成最原始、最淫靡的轮廓。
枯骨粗笑一声,猛地扯开兽皮短裤,那根青筋暴绽、紫黑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抵在赵襄儿翘起的雪臀正中。
他双手扣住她纤腰,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穿透纱幕。
赵襄儿仰头长吟,赤金高跟猛地踮起,雪臀剧颤,臀肉被撞得层层翻开。她凤眸彻底失焦,红唇大张,却仍带着一丝女帝的倔强与破碎的媚意:
“……主人……再深些……襄儿的皇穴……本性就该……被您这样……操穿……”
枯骨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瓣上,发出沉闷而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
赵襄儿双手死死抓着木台,指节泛白,胸前金链乱晃,乳汁喷涌而出,顺着乳沟淌到台上,溅起细碎水花。
她声音清脆如银铃,却被撞得断断续续,化作一串串勾魂的浪叫:
“啊……主人……好粗……襄儿……襄儿要……要被操坏了……”
司命那边更不堪。
乌猛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腿被粗壮手臂架成M形大开,冰蓝高跟悬空乱晃。影丑从后贴紧,枯瘦手指掰开她雪臀,巨物对准逼缝,猛地贯入。
“滋——”
水声四溅。
司命尖叫一声,银白长发甩出凌乱弧度,冰蓝莲冠彻底歪斜。
她被前后两人同时贯穿,前有乌猛粗黑巨物顶入子宫,后有影丑阴毒短刃般的东西搅弄后庭。
她雪臀剧颤,亮丝玉腿绷得笔直,乳汁与淫水同时喷涌,溅在乌猛胸膛与影丑手臂上。
她凤眸蒙雾,声音清冷如霜,却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最下贱、最动情的哭腔:
“……乌猛爹……影丑爹……司命……司命的逼……后庭……都……都给你们……操烂了……啊……再用力……司命要……要飞了……”
帘幕外,正道修士们如遭雷击。
他们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纱幕上两道仙影被粗壮黑影前后夹击、贯穿、顶弄的扭曲轮廓——长长的影子交叠、拉伸、撞击,每一次重叠都伴着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与水声。
可声音……声音却无比清晰。
赵襄儿银铃般的浪叫,司命清冷破碎的哭腔,像两把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剜进他们心窝。
“……主人……再深些……襄儿的皇穴……本性就该被您操穿……”
“……爹爹……司命的逼……后庭……都给你们操烂了……”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前辈、女神,此刻却在帘幕后发出如此下贱、如此动情的叫床声。
嫉妒如毒蛇般啃噬心肝。
羡慕如烈火般焚烧五脏。
恨意如潮水般涌上脑门。
柳青禾死死盯着帘幕,手在袍底疯狂套弄,浊液射了一地又一地,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他低吼:
“……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些蛮子……那些丑陋的、肮脏的蛮子……能操她们……能让她们叫成这样……”
有人咬牙切齿:“女帝……时间仙子……她们当年何等威严……如今却被蛮族前后夹击……奶子晃成那样……逼水喷成那样……”
有人声音发颤:“仙君……姮娥仙君……她要是也在里面……被三个蛮子同时……前后……上下……她会不会也……叫得比她们还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