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所有人同时浑身一震。
他们想象叶婵宫跪在台上,月白广袖被扯到腰际,雪臀高翘,被乌猛从后猛干;影丑从前插入她红唇,枯瘦手指扣住她下巴,迫使她深喉;枯骨站在一旁,粗掌揉捏她豪乳,乳汁喷涌而出。
她凤眸蒙雾,声音温柔却破碎:
“……主人……徒儿……婵宫的奶……婵宫的逼……婵宫的嘴……都……都给你们……请……请尽情享用……”
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到极点。
幕外,一片压抑的喘息与低吼。
有人射在袍底,有人射在地上,有人甚至射在同伴腿上,却无人顾得上羞耻。
他们恨那些蛮族,恨到想冲进去把他们撕碎;却又羡慕到发狂,嫉妒到发疯——为什么是他们?
为什么那些又黑又丑、又矮又阴毒的畜生,能让两位仙子叫得如此销魂?
而最可怕的是……他们心底同时升起同一个念头:
……若仙君也在……她会不会叫得更温柔……更清冷……更……让人发狂?
帘幕内,赵襄儿与司命的浪叫愈发高亢。
“啊……主人……襄儿……襄儿要去了……”
“爹爹……司命……司命要被操飞了……”
水声、肉体撞击声、乳汁滴落声,交织成一片。
帘幕外,影子扭曲得更加厉害。
正道修士们在黑暗中喘息、撸动、咒骂、沉沦。
他们知道,今夜过后,他们再也无法直视姮娥仙君那张温柔清冷的侧颜。
因为在那温柔之下,他们已看见了最淫靡、最下贱的可能。
而那可能……即将成真。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黑风岭以南的正道营寨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昨夜从醉月楼归来的修士们脚步虚浮,面色潮红,眼底带着血丝与难以言喻的空虚。
有人袍底还残留着干涸的浊痕,有人喉咙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们三三两两爬上山坡,推开营寨木栅时,几乎同时看见了那一道月白身影。
叶婵宫立于营寨中央的青石台上,广袖轻垂,足不沾地,悬浮在离地三寸处。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周身,化作一层淡淡的银辉,将她衬得如一尊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像。
她长发如瀑,银白莲冠端正,眉眼温柔清冷,唇角带着惯常的极淡弧度,仿佛昨夜醉月楼里那些淫靡浪叫、肉体撞击,从未存在过。
她抬手,一缕月华自指尖垂落,化作细雨洒向营中伤兵。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疲惫与浊气被一点点洗去。
“诸位归来,可有收获?”她声音轻柔如晨风拂柳,却带着让人心神宁静的清凉。
众人闻言,齐齐低头。
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眼眶发热,有人甚至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仙君……多谢仙君昨夜……不,今日……为我们疗伤……”柳青禾声音发颤,额头抵地,“弟子……弟子昨夜……有辱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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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婵宫并未追问,只轻轻叹息一声,月华再度洒落,落在柳青禾头顶,像母亲的手掌轻抚。
“剑心有障,便破之。”她柔声道,“既归,便安心养剑。黑风岭拍卖在即,人间尚需尔等。”
那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裹着极致的温柔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