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众人听着,只觉昨夜的嫉妒、羡慕、恨意、浊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愧与安宁。
他们跪了一地,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喃喃自语:“仙君……还是那个仙君……她没有变……她不可能变……”
可总有人不信邪。
一名身材瘦削的年轻剑修,名叫风遥,昨夜在帘幕外看得最久,也撸得最狠。此刻他强压住心底那股扭曲的渴望,起身抱拳,声音故作恭敬:
“仙君,弟子昨夜观两位前辈……舞姿绝妙,却又心生疑虑。弟子剑意迟滞,恳请仙君……亲身指点一番……最好……能近身教导。”
话音刚落,周围几人目光同时一凝。
叶婵宫微微颔首,足尖轻点,飘然落在他身前三尺。
“既是求剑,便来。”
她抬手,指尖点在他眉心,一缕月华入体。
风遥只觉一股清凉直透心底,那些昨夜的淫靡画面瞬间被冲散。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胸前那对被袍服勉强束住的豪乳。
叶婵宫未退,只柔声道:“剑随心动。心若有滞,剑便无锋。凝神。”
风遥呼吸骤粗,壮着胆子,双手“不经意”地扶上她腰肢,指腹隔着薄薄布料摩挲那细得盈盈一握的腰窝。
他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痛,顶端几乎抵在她小腹。
叶婵宫凤眸微眯,声音依旧温柔,却陡然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清冷:
“手放开。”
风遥浑身一僵,却仍不死心,指尖向下滑去,试图探进袍摆。
下一瞬,一道月华锁链自她袖中垂落,精准缠住他双腕,将他整个人甩开三丈。
“咚”的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胯下那股热流却因疼痛而瞬间泄了半分。
叶婵宫负手而立,广袖垂落,目光平静如古井:
“剑心不净,便是自取其辱。回去面壁三日。”
风遥脸色煞白,爬起时双腿发软,却不敢再有半句辩解。
营中众人见状,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瞬间熄灭大半。
可仍有极少数人,眼底仍藏着不甘与狂热。
夜色再临。
叶婵宫独自离开营寨,走向后山一处隐秘溪谷。她广袖轻拂,月华步云悄然升起,身影如一缕银辉融入夜色。
几道黑影悄然尾随。
他们藏在树后,屏息凝神,想看清这位姮娥仙君……是否真的还保持着那份高洁。
溪谷中,月光如水。
乌猛早已等在那里,九尺黑铁身躯靠着一块巨石,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胯下鼓胀得骇人。
叶婵宫飘然落地,足尖点在他身前,娇小玲珑的身躯与他一比,像一尊精致的月瓷娃娃。
她抬眸,声音温柔:
“徒儿……今夜,为师教你最后一课。”
乌猛低吼一声,粗掌猛地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巨石上。
她双腿被架起,月白袍摆掀到腰际,雪白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月光下莹莹发亮,腿根银色纹路大放光芒。
乌猛低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巨物隔着布料重重顶在她股沟深处,前后缓慢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