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心疼得难受,在心底暗骂系统:
“你真是纯种畜生啊,不对,你连畜生都比不上!”
【?】
“骂的就是你!”
应亦淮平复了情绪,半蹲下来。
他平视着小狐妖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眸,轻声说:
“以后好好修炼,好好生活。要是遇到难处了,就来逍遥剑宗找流云长老。”
说到这儿,应亦淮顿住,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确实没本事,但至少,能有你一口饭吃。”
小狐妖愣愣地听了很久。
良久,小狐妖扑通一声跪在了应亦淮面前,泪如雨下:
“仙尊,您真的不想要一只暖床小狐吗,我尾巴抱起来很舒服的,睡起来也……”
应亦淮大惊失色:
“使不得使不得!你平安长大就是报我的恩了。以后这种自轻自贱的话不许乱说,你是狐狸,不是暖床抱枕,更不是可以随意任人摆布的玩意儿!”
狐妖抽噎着,眸光闪烁,把真情假意全都藏在眼底。
他擦了擦眼泪,抱着包裹,给应亦淮磕了个头。
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快要走出应亦淮的视线之前,小狐妖把人形化为狐身,七条狐尾如同赤红流光,消失在了山林中。
佘寒序讥讽地笑着,哑声说:
“师尊还真是大爱无疆,您……您怎么了?!”
佘寒序侧过头,被应亦淮吓了一跳。
应亦淮目送着小狐妖的背影,泪水流成了宽面条:
“呜呜呜毛茸茸的狐狐呜呜呜呜你一只狐在外面要幸福啊……”
哭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好像在应亦淮的心里,一只断了尾巴的狐妖,比逍遥剑宗的凭证玉佩还珍贵似的。
佘寒序似笑非笑:“既然师尊这么不舍得,为什么要放他走?”
应亦淮一脸深沉:“你不懂,有一种爱叫放手。”
佘寒序:“。”
行,他确实不懂。
重生到现在,他搞不懂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回逍遥剑宗还有几公里的路程。
路上,应亦淮趁机给佘寒序讲起了大道理:
“……所以说,关爱野生动物,人人有责,记住了吗?”
佘寒序听得好笑,反驳道:“妖族不是动物。”
应亦淮睁圆了眼睛:
“妖族不是从动物修炼来的吗?那就是动物!动物就应该被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