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应亦淮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佘寒序说不出话。
他很好奇,应亦淮这一世到底是修炼了多么离谱的邪术,才能走火入魔到这种地步。
应亦淮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他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论”。
佘寒序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应亦淮的胸口。
应亦淮很瘦,穿着长老仙袍的时候,衣领一直是垮着的。
今天不知道是着急出门还是没睡醒,应亦淮的衣袍穿得极其松散,腰间系带直接成了摆设。
刚才被小狐妖这么一抓,应亦淮现在衣衫狼狈,领口大敞。
苍白的肌肤上多了好几道红痕。
看着有点……渗人。
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偏偏应亦淮自己对此毫无感觉。
佘寒序不动声色移开目光,低声问:
“师尊,您敞着衣领,不冷吗?”
应亦淮低头一看自己,惊呼出声:“诶哟,这么多印子!”
他完全没生气,反倒捂着心口,幸福喃喃:
“这都是爱的留痕啊,终于,也是让我体会到养毛茸茸的甜蜜烦恼了……”
佘寒序冷笑。
他听不懂应亦淮的疯话,但他看得出来,应亦淮还在惦记那只骚狐狸。
狐狸就这么好?
比流云峰的“大白狗”还值得应亦淮惦记?
没眼光。
“对了!寒序你快看我。”应亦淮忽然雀跃着扬起声音。
佘寒序不耐烦地侧过头。
应亦淮举起两根萦绕着纯白流光的手指,欣喜若狂:
“为师的手指会发光!”
佘寒序:“……”
救命。
从哪儿来的傻子。
接下来返程的路上,佘寒序一直沉着脸。
应亦淮问了几句“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一直得不到回应,最后讪讪地闭了嘴。
一直走到太阳下山,两人终于回到逍遥山的山脚。
然后应亦淮就被护山阵法拦住了。
应亦淮:“?”
他试探着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
摸到了一堵坚不可摧的空气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