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如此,似乎,院子外面的海棠也开了……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小太监如实回答。
宫内所有的海棠竟然一夕竞相绽放,映红了整个天空。
“启禀陛下此乃异象。”
司天台少监越众而出,众人看向他等他的下文,却有一个宫女哭哭啼啼的跑过来说:“陛下,不好了……”
“混账!”
“沈皇后诞下公主大喜日子,你居然大放厥词!”燕弘一马当先的呵斥!
司天台少监见状默默站回原位静观其变。
“陛下恕罪,实在是……”
安思喆不耐烦的开口:“到底出什么事了?”
“燕娘娘,薨了……”
有道是时光易逝,覆水难收。不多时太医回禀。燕娘娘忧思成疾,药石无医这对太师也是个不小的打击,他整个人都木楞的站在原地。
“燕卿!”安思喆唤他。
“微臣失仪,请陛下责罚。”
“爱卿的心情,朕能体谅你先下去休息吧。”
安思喆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儿,去看沈娴冰和他的孩子。
一路上,他亲眼见到了所有的海棠花都开了,真是喜不自胜。
昭明殿
安思喆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沈娴冰身旁执起她的手:“辛苦你了。”
“是个女儿呢。鼻子像我,嘴巴像你。”沈娴冰难掩幸福。“刚刚我为她想了个名字,叫安若好不好?上善若水,安之若素。”
“都听你的。”突然安思喆想到了海棠花的事,就说给沈娴冰听了。
“有这样的事?那司天台怎么说?”沈娴冰很期待。
半个时辰后那位司天台少监被传唤到了昭明殿,他权衡再三还是把实话咽了下去恭维的说:“陛下,娘娘,此乃大吉之兆公主命中主贵,本命推断喜气新,恰遇郎君金遂心,坤身来交正当运,富贵衣禄乐平生,公主也有母仪之命。”
安思喆朗声道:“赏。”
次日,安思喆召太师进宫,大加安抚。
“卿家以往对社稷有功,对朕又忠心耿耿,莎儿去了,朕也是痛心疾首。”
“请陛下节哀。”
“这样吧,追封莎儿为淳惠皇后,封卿家为荣亲王,封都邺城。”
“谢陛下隆恩。”
“只是卿家这一走,宁儿这孩子就孤单了,不如让大公子留下住段日子,陪陪宁儿,这俩孩子像极了金童玉女,爱卿你说呢?”
“多谢陛下夸奖,然而我儿云祁顽劣,次子云礼沉静乖巧,想必会对陛下公主事事言听计从。”
太师不等安思喆开口,直接跪地:“请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