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月已西沉。安若坐在喜床之上,不喜不悲。
“若儿……”
燕云祁试探的握住了她的手。安若恍惚觉得唤她的是诗如瑾。
她目光躲闪,燕云祁明白不能操之过急:“若儿,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说过,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逼你的,我可以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真正的接纳我。”
“殿下……”
“怎么了?”
“殿下。可不可以请您放过诗……诗公子……”
“我……”
“殿下,民间有句俗语,有始有终好聚好散。我想亲手了结这一切,不彻底斩断过去,何谈未来?”
“好,都依你。”
“我想去看看他。”
“好。”
燕云祁很是大度。
地牢
燕云祁亲手为安若执灯:“若儿慢点,台阶湿滑还有青苔小心着脚下。”
“有劳太子殿下。”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又顽皮又泼辣,当时我就……好了,到了你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很快的,不会让殿下久等的。”
安若到了单独关押诗如瑾的牢房,往日意气风发的贵公子,身上添了许多伤口,安若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溃烂一直无法愈合有些还在滴血,整个人面无血色——安若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她攥紧了手里的信封,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想到燕云祁还在不远处,想必自己的举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她果决的开口
“好久不见,诗公子。”
“若儿,若儿”
诗如瑾听到是安若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殷切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担心我?放心吧,我好着呢!”诗如瑾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勾人心弦的笑容。
“这里又阴又冷,苦了诗公子了。”
“你……你叫我什么?”诗如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若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燕云祁的方向,诗如瑾心领神会,必定是太子和她一起来的,那么她一定是为了自己委曲求全了?
“太子殿下对你好吗?”
“殿下对我呵护备至,我的一切他都放在心上。”
诗如瑾想着,果然如此!
“公子,缘起则聚,缘尽则散,前缘已尽,公子不必太过执着。”
安若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口气说完:“如瑾,我有我的无可奈何,请你成全我,也成全你自己吧。和离书我带来了,我们……好聚好散。”
安若扔下信封,戴上斗篷的帽子决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