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得意的用手帕掩住口鼻笑笑:“水滴石穿,怎么样,还舒服吗?”
“南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呵,你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看来你到现在还不清醒啊,这么一大桶水都浇不醒你。”突然她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刚刚走的那个捕快,就是你那姘头吧。怎么样,被在意的人日日折磨是什么滋味儿?”
“他才不会是你的帮凶!”
“呦,还挺情深义重的嘛。一个贱奴还不知道安分,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这京兆尹你也算故地重游了吧,当初我心软放你这贱人一条生路,你呢?不知道感恩戴德,使了下作手段勾引萧艾,你以为凭他一个窝囊废就能搬倒我?”
“贵妃娘娘一定会救我的,南乔,你不要太得意!”
“贵妃?你可知你这刑罚是贵妃钦点的?对于她来说杀了你这种无用之人,还能拉拢我,她会不愿意吗?是你的亲妹妹授意把你这种穷凶极恶的贱奴处以极刑。”
安阳不信发疯的说:“你胡说,你胡说!”
“啧啧啧,还真是蠢得可怜。你有用,所有的人都会巴结你,谁是安**本没人在意,你的贵妃妹妹要得是有力的外戚,再说你视若珍宝的萧艾,你在这里受苦受难一个月了,他可曾探望过你?这一次啊,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而我也彻底高枕无忧了,还真是谢您成全啊,公主……你看,这身衣服像不像你当初大婚时候的吉服?只是你终究不配,狗肉上不了正席。你这位夫君,还真是假仁假义的很。你要恨就跟他吧,见色起意见利忘义。是他要把你丢在京都,是他对你见死不救。”
南乔说完以后得意的扬长而去。只是她不知道,她说的话被南宫刕一五一十的听了进去。
南宫刕想着,果然不出所料,这个郡王妃是冒牌货,可她有句话没说错,弃子是没有活下去的机会的。
南乔走了以后,安阳奇迹般的太平多了,或许真的绝望了吧。
安阳不吵不闹费力的望着南宫刕的方向:“公子……公子,求你了,杀了我吧。我……宁可死在你的手里。我知道,你也从未正眼看过我……可我还是……”
安阳话音未落南宫刕就用飞针打进了安阳的眉心,猝不及防,也不会害怕。
“别怕……不痛了。”南宫刕道。
安阳瞪着眼睛死状可怖,尤其是她伤口溃烂谁也不会愿意靠近给她验尸,南宫刕钻了这个空子让她早几个时辰解脱,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时辰到了,犯人南乔行刑完毕,上面答应的赏银也发了下来,数了数大概每个人能分五六两。
“南宫老弟,善后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那些人看南宫刕是新来的,就指使她打扫牢房。
“……”早知道她还不如去处理尸首呢。
南宫刕没办法,认命的干活,先把刑具搬了下来,用水冲冲,然后挪到一边,把边边角角都打扫一下。
京兆尹大狱门口,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提着食盒被人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的,这可是京兆尹衙门,是你小子随便能进的?”
“小的,是……是南宫大人的朋友,给他送些东西。”
“老六的朋友啊。”
“去吧去吧。”
“我们哥几个休沐了,你自己找他去吧。”
也没人给黎泽带路,他只能自己转悠,这都一个月了,黎泽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算起来他们也有将近十天没见过面了,他算着日子等她休沐,还特意给她买了礼物,又专程从郊外给她折了梅花,他今天来就是要跟她表明心迹。
他内心有些忐忑,有些悸动想着她对自己的好,想着他们亲密无间的玩笑。
他一走进来,两边被关着的犯人大叫冤枉,还有的人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一样。
“太,太可怕了。”
他正惊魂未定呢,就有人拦住他:“干嘛的,怎么进来的!”
狱卒一顿盘问。
“回,回大人小的是南宫大人的朋友……给他送东西的。”
“哦,那边那边。”
因为南宫刕今日给过他们酒和银子,所以就没为难黎泽。
“多谢,多谢。”
黎泽提心吊胆的找到了南宫刕:“阿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