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一回头:“怎么是你小子……”
“我……”
“呕……”黎泽被一股恶臭熏得直接弯下腰去。
“瞧你这点出息!”南宫刕嫌弃的说。
“我……呕……”
“行行行,你快别说话了。”南宫刕挥了挥手。
“你上门口透透风去吧。”
黎泽扶着桌子看旁边有个椅子就想坐下,南宫刕连忙呵斥:“不能坐!”
“……”
为时已晚,黎泽坐的那张凳子正是之前安阳坐着受刑的那个,黎泽刚坐上去不小心碰到了机关整个手脚,连脖子都被铁环锁上了,他整个人呼吸都觉的困难了。
“可真有你的……”南宫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刕,阿刕救我。”黎泽可怜巴巴的,却动弹不得。
“我试试。”
南宫刕无奈只能蹲下,双手用力去掰那个铁环,或许是年久失修还真让她掰开黎泽脚上的铁环了。
黎泽大喜过望。
但是等南宫刕去掰黎泽手上的铁环,没想到那上面跟铁蒺藜一样长满了倒刺只是时间久了,颜色都融为一体了她没在意,就被伤到了,冷不防被扎的鲜血淋漓。
“阿刕……”黎泽立马变得担心。
“我这都小事儿,你问题就大了。恭喜你,这东西是生铁打造我也掰不开。”
“那我……”
“我没钥匙,钥匙都在捕头手里,然而他们出去喝花酒了,我上哪找他们去。”
“牢头就没有吗?”
“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用完以后是要及时上交的,这可是京兆尹大狱关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你运气不错,你这张椅子刚刚处死一个犯人。”
“啊?”黎泽遍体生寒。“没有钥匙,那,那怎么办?”
“我去找杜大人借呗,还能怎么办!”
南宫刕转身出去,大约半个时辰后才回来。
“恭喜你,运气不错,京兆尹大人回家省亲去了,大人谨慎那些钥匙都是他保管,我一路追出城去了,可惜晚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城外四通八达,我也不知道他走了哪条路。”
“那该如何是好……要不等他回来?”
“成啊,杜大人走三个月。大不了我天天给你喂饭。”
“拜托了,再想想办法啊……”
南宫刕检查了一下这个刑具,想了想说:“其实,也不难,有个铁丝我也能打开,就这种锁头,哪有难度。”
“那你不早说!”
“喂喂喂,你小子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这锁是官锁,撬锁等于劫狱诛九族的!”
“啊?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
黎泽哭丧着脸:“那……那你别管我了……”
南宫刕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看你那得行,反正现在没人,我抓紧打开没人看到不就行了?”
“真的?”
“只是没有家伙事儿啊。要不,我把你脑袋拍碎,你就从里面钻出来了。”
“好姐姐,你就别吓唬我了……脑袋拍碎我还怎么钻出来……”
“什,什么姐姐,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