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见到南宫刕正是心虚的时候,刚刚被南宫刕擒住的黎泽担惊受怕,他一瞬间以为他和南乔那点龌龊事被她发现了,有一种被人抓奸在床的心虚。
南宫刕则是觉得那天遇到萧艾气头之上找了人家麻烦,后来想想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原来根本就是自己张冠李戴,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慢着……那不就是说她打错人了吗!南宫刕心里一阵内疚。
黎泽小心的观察南宫刕的表情,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稍微放心了点,他试探的开口:“大人……”
“嗯,早。”
南宫刕还在想萧艾遭了无妄之灾,怎么跟人家道个歉,毕竟是她的错,萧艾是无辜被打,而且人家也是洛大哥的朋友,怎么才能弥补一下呢?
黎泽:“……”
阿刕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什么呢。可是黎泽不敢问,他看到南宫刕就觉得心虚,前几日刚刚亲了人家,表明心迹,然后就消失无踪了,如今还……
“大人……大人可有空赏光?小人请您吃个饭如何?”
南宫刕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我吃过了,我还要当差呢。”
说完南宫刕就挥了挥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只剩神色复杂的黎泽立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许久不曾离去。
“阿刕,对不起。”
在黎泽心里,南宫刕是那个替他解围,给他疗伤,亲手给他烤肉关心他,温暖他的那个人,是他心里的悸动,是他无法对人言说的一种柔情。而南乔,那是能给他荣华富贵改变他命运的登天梯——他该如何抉择!
他思考了许久,为什么他不能都有呢?萧艾可以左一个姨娘又一个侍妾的享齐人之福他凭什么不可以?
如果他成为了金陵郡王……
意念滋生的一刻他已经彻底无法控制内心的贪婪。他不禁想着,当务之急是稳住南乔,早日成为金陵郡王!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把阿刕也娶回府,他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阿刕在京兆尹做的都是什么差事,等他成为金陵郡王,她就不必如此辛苦,可以享清福了。想到这里黎泽不免觉得兴奋,不在迟疑先回王府讨好南乔。
万悦楼。
诗如瑾心思莫名,离开了皇陵居然无意识的来到了这里。
“既然来了,还是找她问上一问吧。”
林清欢对着落地铜镜用一把凤尾银梳捋顺自己的发尾。
“诗公子驾到,有失远迎。”
“你知道我要来?”
“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以公子的神通谁能在你的眼皮下瞒天过海呢?”
“不必说这些恭维话。我就问你,你……你为何如此?好不容易得到的一身修为,杀凡人是遭天谴的!”
“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你这么做会灰飞烟灭的知不知道?”
“如果有这样的修为,却不能帮助自己心爱之人,那要它何用?”
“歪理邪说。”
“诗公子又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你我不过是一种人罢了。”
林清欢自知命不久矣,所以对着诗如瑾没了惧怕。诗如瑾没说错,杀凡人是遭天谴的,可那又如何?
“你究竟杀了多少人?那些都是无辜的人!”
“第一个嘛,就是那位柔弱善良的沈娘娘。第二个是……那个倒霉的燕云礼,我把他摄出宫,阉了他,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第三个是燕云裕……还有……我不记得了。”
“你就没有一丝内疚吗?”
诗如瑾质问她,柏堂也是在暗处听的心惊胆战。
“我日日备受煎熬,可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如果半途而废我怎么会甘心!”
柏堂心疼林清欢,为了一个利用她的人误入歧途。
林清欢梳好妆,欠了欠身:“清欢还有约,就少陪了。”
头一次,柏堂没有跟着她。反而是跟诗如瑾一起喝起了闷酒。
“没想到,最后是咱们哥俩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