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如瑾苦笑。
“公子有什么打算?追查了这么久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
诗如瑾饮尽杯中酒:“真相总是这么残忍。忘却,或许才是最幸福的。”
诗如瑾不是没想过戳穿燕云祁的假面具,带着安若远走高飞,可是他不能,对于安若来说,该是多么残忍啊……
对你呵护备至捧在掌心的枕边人从头至尾都在骗你,还杀了你的至亲……
“燕云祁啊燕云祁,难怪你有恃无恐。”
皇宫蓬莱殿。
南宫刕走后不久,安若就收到了裴琳递来的帖子,说是想念贵妃娘娘,要来探望。
小雪正在擦安若的贵妃花梨扶手几,听到夕颜念裴琳的拜帖就毫不留情的戳穿:“哼,恐怕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怕不是有什么事求贵妃娘娘吧。”
安若皱眉:“小雪,这种话如何能宣之于口,裴琳是辅国公府的嫡出小姐,陛下都特别倚重裴家,你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娘娘,小雪哪有说错,辅国公府是位高权重不假,可他们毕竟是臣子,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从前是从前,你不必在这里伺候了,去外面帮帮玉致她们吧……”
小雪气哼哼的走了大约一炷香,裴琳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进了宫。
她本就额头宽大,还梳了一个簪花髻,发髻正中间戴了一朵大大的芍药花,额头上画了花钿,口脂艳红,一身艳丽的袄裙怎么看这身打扮都是各自为政,一股脑的往身上搁,看着杂乱无章。
”裴二小姐的装扮,很别致。”
安若措辞许久才模棱两可的说。
“多谢贵妃赞赏。”裴琳有些沾沾自喜的摸了摸头上的金钗。“贵妃娘娘,臣女听说娘娘今年要负责宫宴,想着娘娘实在辛苦,臣女愿意为娘娘略尽绵力。”
安若对裴琳的来意心知肚明,她缓缓的开口:“之前在靖王府裴二小姐的表演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若是裴二小姐不辞辛苦愿意在宫宴上表演一下,一定能大放异彩。”
裴琳听安若答应的这么容易,不由的轻视了她几分,安若,你即使做了贵妃又如何,霸占陛下这么久又如何?
裴琳抿了口茶自顾自想着,别人不知道皇后洛凝失踪,她可是一清二楚,哼,也不过就是因为这个让安若钻了空子做了贵妃,花无百日红,本小姐偏要后来居上,一个前朝的亡国公主,没有母家没有外戚孤立无援,这皇后之位,一定会是自己的囊中物,到那个时候,安若这种以色侍人之流她一定会狠狠地教训她们!
京兆尹府。
当了一天差的南宫刕伸了个懒腰,突然有人走过来对南宫刕说:“老六,这里有你一封信。”
南宫刕接过来一看,信是俞姝写的,说是洛峰的父亲明日抵京,叫南宫刕过府一叙。
“将军要来了。”
南宫刕还是很开心的,在军营里洛川对她还是很关照的。
南宫刕想了想,不如借着将军进京好生感谢一下将军,还有哥哥嫂子的照顾,这么想着她就去了极乐楼,订了一个雅间想请他们一家人吃顿饭。也算聊表心意。
极乐楼
薛茜正挑剔的对下人说:“把那花瓶抬起来啊,碰碎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薛茜回头看到南宫刕,又换上市侩的笑容热络的招呼:“呦,这位大人是头一次来我们极乐楼吧。”
“老板娘有礼。”
南宫刕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老板娘拉到一边:“听说老板娘这里也收一些古玩玉器,神兵利器了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南宫刕有些不好意思:“我呢,身上没什么钱,就只有这个,抵押给老板娘,等我有钱了,还要把它赎回去。”
薛茜也是习武之人,看如此宝贝也是爱不释手,再看南宫刕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十有八九这匕首就是她的了。她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行倒是行,只是赎金的话,就不是一顿饭钱了。”
“规矩我懂,三倍。”
“大人快人快语说一不二。”
南宫刕订了酒席又去了洛家告知此事。
“六妹实在是太见外了。”
俞姝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