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反正我可看到你的白白带金陵郡王回家了,还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栾苏凡拔高了声音:“她敢!她收了什么?”
“一对骰子。”
“……这种东西还不有的是。”栾苏凡嗤之以鼻,觉得薛茜小题大做。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不会没听过吧?”
“好你个金陵郡王!居然敢打白白的主意!还有你个臭白白,收别的男人东西老子非打烂你的屁股!”
“别吹牛了。再说了,你想打人家也要够得到啊。”
“你什么意思?”
“陛下委派你的白白做押运官,送军饷去边关,呦,这会儿应该到了吧。”
“……你怎么不早说!”
“哎?难道你不是因为跟人家两地相隔才借酒浇愁的?”
“懒得跟你废话。”栾苏凡立马起身。
“你,你这是干嘛去?”薛茜试探的问。
“接你师娘回家。”
“你要去边关?那里可是不毛之地,天寒地冻的,你可想清楚了……”薛茜忍不住提醒的说。
“这还用你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老子还要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呢。”
“谢天谢地,你这尊瘟神终于要走了,走了好,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南宫刕一行人总算幸不辱命,带着粮食终于到了边关。
他们几个人刚要到驻地的时候,南宫刕突然正襟危坐,一抬手表情凝重的说:“停!有高手埋伏。”
南宫刕纳闷究竟是何方神圣,内功绝不在自己之下!
“你们原地等我,小心行事。”
南宫刕全神戒备,到了切近亮出自己的腰牌:“吾乃陛下亲封押运官,南宫刕是也奉命押送粮草,还请劳烦通传。”
守卫一听粮草到了,对南宫刕那是客客气气的:“您就是老六吧,兄弟一路辛苦了。少将军没少念叨您。”
南宫刕嘴角直抽抽。
她进了大营,见到了洛峰还有南宫皓,只是简单的叙旧,她急忙道:“二位大哥,我不能久留还要赶着回去复命呢。”
“我派人护送你们吧。”
“这倒是不用,只是,除了我以外那哥几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药品才是当务之急。”
洛峰和南宫皓对视一眼,南宫皓也认同南宫刕的说法:“我这里还有些冻疮药,或许能解燃眉之急。只是回去的路上终究还是耗费时日。”
“聊胜于无。谢了大哥。”南宫刕对南宫皓拱手。
拿了些药品南宫刕他们又匆匆往回赶,这一路上那几个人可谓苦不堪言。行至途中,冻疮让他们痛痒也就罢了,天寒地冻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面黄肌瘦消瘦无力,更有一个还得了伤寒。
“让你们穿厚点,这一个个的怎么不让人省心!”
“六儿啊你就别,别骂我们了,啊嚏……”
“这深一脚浅一脚的,还要当心脚下。”
“六儿啊,我,我实在太冷了,你那皮大衣能不能给我穿穿……”
伤寒的兄弟脚步虚浮有气无力的说,要不是有人扶着他早就趴下了。
他们几个话还没有说完,也不知道是谁脚下一绊,居然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滑把那哥几个都撞到了,几个人一起掉进了一个深坑。
南宫刕蹲在坑边上用手比了比距离:“恭喜你们,这是用来捕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