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风凉话了,救救哥几个吧。”
“我腿好像断了……”伤寒那个兄弟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不会叠罗汉么!”
南宫刕虽然嘴上凶他们,但还是纵身一跃下了深坑,一手拎一个兄弟,如此几回把他们脱离坑边,最后把断腿的兄弟也救出来,有人好心拉她一把,只见她突然发力把那个人重重的摔进坑里!
“哎呦……可要了哥的亲命了。”这声音除了栾苏凡那厮还能有谁!
那哥几个看着南宫刕这副要杀人的样子,大气儿不敢出啊。
坑里的栾苏凡煞有介事的哀嚎:“哎呦,白白,你谋杀亲夫啊……”
“……”那哥几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着。
白白?
谋杀亲夫?
六儿……是个女的啊?
“老子把你剁碎了喂蛆!”南宫刕恼羞成怒!
那哥几个又想到了一处:女人?绝对是幻觉!一定是他们几个幻听了!
南宫刕气势骇人,周围的风雪席卷,她陈出背后的那口大刀使尽全力去砍栾苏凡,九环如龙吟虎啸,那声音让人肝胆俱裂,刀已经到了栾苏凡的胸口前他这才急忙的说:“那哥几个的伤势再耽误下去,就要截肢了!”
那几个人马上就不再围观,而是出手阻拦南宫刕。
“六,六儿,你先别动怒,先听他怎么说。”几个人急忙劝阻。
栾苏凡胸口前已经被刀划出了血痕,若非她及时收手这厮就被劈成两半了。
“臭小子,你是大夫?”
“那是。我这包袱里带的药品可都是你们需要的。”
南宫刕夺过他的包袱冷笑:“很好,那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别别别,别呀,杀了我你们知道药怎么用吗?”
南宫刕胸有成竹:“哼,你能治的病我也可以!别以为就你一个人懂医术!不就是冻疮么!”
“那……花柳病你会不会治?”栾苏凡双臂一展,从坑里一跃而起。
南宫刕狐疑的问自己的同伴:“何为花柳病!”
“……”断腿的那个兄弟脸都绿了。
接下来栾苏凡把那几个人有什么样的病说的清清楚楚,那几个人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六儿啊,你可不能杀他啊。”
“是啊是啊,我们哥几个上有老下有小。”
几个兄弟苦苦哀求南宫刕。
“罢了,我暂时不杀你。你给他们治病!”南宫刕忍住满腔怒火。
“我拒绝。”栾苏凡说的干脆。
那哥几个慌了,荒山野岭的哪有别的大夫:“神医啊,您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哥几个尽量满足你。”
栾苏凡这才洋洋得意:“这可是你们说的,我可没有逼你们!”栾苏凡看着南宫刕,坏笑:“你们让白白亲我一口,我就替你们治疗,划算吧?”
南宫刕双手握拳青筋暴起:“要不你们几个跟他一起死吧,回去我按因公殉职给你们上报,还能给你们家里人留下一笔抚恤,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栾苏凡一看玩笑开大了,马上摆手:“算了算了,何必这么动怒,不愿意就不愿意哪……这么多年了脾气怎么还这么大……”
南宫刕步步紧逼,栾苏凡步步退让只是嘴上还是喋喋不休:“你看,你看说一句就急,当年的事儿算我不对行了吧,哥不该救你,让你这小没良心的死了算了……”
“你还敢倒打一耙!”南宫刕怒不可遏。
“不就是亲了你一口,看了你……”
“还敢当着别人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