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我不说,当着外人我不说,等晚上咱俩一被窝,哥悄悄说给你听。”
南宫刕忍无可忍,挥刀就砍,可是栾苏凡到底轻功更胜一筹,南宫刕始终差半步伤不到他!
“真的这么生气啊?好啦好啦,大不了哥吃点亏,回洛阳娶了你,明媒正娶,绝不纳妾,不过,你不能管我逛窑子……”
栾苏凡大气不喘的躲来躲去,还一边说一些混不吝的话气南宫刕。
“我宰了你!”
“这么大脾气啊,不让逛窑子啊?那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我天天陪你,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南宫刕突然胸口一闷,一阵钻心的疼,往前虚晃了一步,刀杵在地上她撑住自己。
这几天那几个弟兄实在冷的够呛,她时不时过些真气给他们,护住他们的经脉,内力耗费不少,这跟栾苏凡斗了这么久急火攻心真气不稳。
“白白……”栾苏凡马上过去扶她。
“别碰我!”
猛的她打了一掌,这一掌他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把他打飞出去好远,倒栽葱的插在了雪堆里……
南宫刕不再理这些人,看了看不远处有个废弃的棚子就捡了些柴生火然后盘膝而坐调养自己的内劲。
子时。
南宫刕仍在调整修养,只是她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
“白白,白白轻功这么好,教我好不好?你教我轻功,我教你医术……咱们做一对神仙眷侣行走江湖好不好?”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可是那些人她怎么也看不清……
突然,她觉得自己眉心一痛陡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栾苏凡担忧的脸,她没好气儿的忙推开他。
“你想干什么!”
“好心遭雷劈,要不是那哥几个把我从雪堆里抛刨出来,我就冻成冰雕了!”
栾苏凡抬手取了南宫刕眉心上的针有些委屈的耍赖:“我刚进来就想烤烤火,谁知道你好像走火入魔一样,脸上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白,连你脸上的伤痕都变重了……我这才……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小没良心的。”
南宫刕半信半疑的看向自己的同伴。
“是真的,六儿,刚才你不知道,可吓人了,你脸色不好也就罢了,身上冒白烟,这不哥几个担心你走火入魔不是。”
“是啊是啊。”
南宫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跟栾苏凡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次他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是歪打正着帮自己内功更进一层……可是跟他道谢她也是心有不甘,只能转过去不理他。
栾苏凡难得有眼力见的没再惹她,不远不近的坐在一边烤火,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实在是受不了,他又不会武功,虽然他不老不死,可是他怕冷怕疼啊,甚至是比普通人更怕。这下可真是自讨苦吃……
胸口前的刀伤他已经简单的处理了,只是南宫刕那一掌伤了他的肺经,又冻了这么久他不住的咳嗽,偶尔还打喷嚏,整个人冷的齿列都磕的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过来。”南宫刕突然说道。
栾苏凡受宠若惊的看她的方向,那哥几个眼观鼻鼻观心,立马特别有默契的鼾声四起。
南宫刕懒得理他们,栾苏凡费劲儿的凑过去冲她笑笑:“知道心疼哥了?”
南宫刕把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响,栾苏凡连忙做个噤声的手势。
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手贴在他身上运功给他烘干了衣裳,寒气散尽他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了许多。
南宫刕收势撤回手,哪知道那家伙仿佛脱力一样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南宫刕身上……
栾苏凡好了伤疤忘了疼,用力的嗅了嗅咧开嘴笑着说:“白白身上真是又香又软……真让人怀念……”
“哎?”
嘭的一声栾苏凡又飞出去杵在雪窝里。
“六儿……不至于吧。”
哥几个刚想劝两句,南宫刕掌风一扫:“你们这么护着他,一起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