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不免好奇,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少年虽然戴了帽子,只是没有遮挡严实所以南宫刕才眼尖的发现了他。
“这位小哥,你……”
那位白发少年自然就是凌羽了,他一回头看到禁军服饰的人,猛的就想到会不会是宫里的人来抓他了?不至于吧,他就偷了一只兔子……
凌羽看那个人还在看自己脚底抹油撒腿就跑!
南宫刕是官差,有人看到自己就跑她本能就追了上去……
楼上的诗如瑾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凌羽你个倒霉蛋。”
他看到南宫刕那身轻功,就忍不住跟了上去,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凌羽,诗如瑾不免觉得好玩儿。
南宫刕追着凌羽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地,凌羽被她追的够呛啊,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兔子已经被我吃了,没法还你了!”凌羽委屈巴巴的蹲下看着南宫刕。
“什么乱七八糟的?”南宫刕一头雾水。
她只不过就想问问这鹤发童颜的奥妙,不想说也不至于看到她跟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啊。
她还没等问什么呢,突然她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这位兄台……”
还没等诗如瑾说完话,南宫刕回手拔刀一记横扫千军一气呵成奔着诗如瑾咽喉就去了……
她是死士出身,有人从背后这么悄无声息的接近她那就是找死,出招的迅速快于她大脑的反应……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堪堪住手:“你是什么人!背后偷袭!”
“冤枉啊,我可没有恶意!”诗如瑾一摊手表示无辜。
凌羽再次想脚底抹油,南宫刕看都没一抬手袖中白绫就把他卷了回来。
凌羽欲哭无泪。“天要亡我!”
“这位兄台,不知道我的小随从怎么得罪你了?”诗如瑾好奇的问。
“你的随从?”南宫刕打量着诗如瑾。
“嗯,是啊,我的随从。”诗如瑾一笑真是比女人还风情万种。
看诗如瑾这德行,她居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栾苏凡那个没皮没脸的臭无赖,冷不防打了个冷颤:“有事儿说事儿,起什么腻,出什么贱啊。”
难得有人对诗如瑾的美色不买账,他更觉得有趣了:“有趣,有趣,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南宫刕一阵无语这人什么毛病。
“在下诗如瑾,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不敢当,在下南宫刕。”
诗如瑾是在安若那里听过这个名字的,若儿不是说南宫刕是个女人吗?
“兄弟,听说你是个女人啊?”诗如瑾走进了问。
“……”
稍微走近了一点南宫刕对他颇为戒备,诗如瑾感受到了南宫刕身上的煞气……
这煞气很像……
那把九环刀也很眼熟,若是把这些蛛丝马迹告诉若儿,是不是她也能少走弯路,也能少些无辜的人送命了?
“你看什么?”南宫刕发现诗如瑾盯着她的刀看语气也变了。
“息怒息怒,我就是觉得你武功极高挺佩服的,敢问你师从何处?”
“我答应过师父,不说的。”
“那我也不告诉你,那小子是走火入魔才一脑袋白毛的!”
南宫刕:“……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