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如瑾自说自话,还不忘走到凌羽身边推了他一下。
凌羽不明状况只能配合的点头。
南宫刕刚要发怒,就听**的栾苏凡勉力开口:“都给我……滚!不死也让你们气死了。”
诗如瑾凑过去对他说:“你放心去吧,小美人我们哥仨替你照顾了!”
“滚……都滚!”
诗如瑾一撇嘴:“好心没好报,咱们走吧。”
诗如瑾一边招呼柏堂和凌羽,一手推着南宫刕:“人家让咱们滚呢,你还看什么啊……”
南宫刕刚要走,栾苏凡就挣扎着下床,口中叫着:“白白,白白……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你别走啊……”
只是他脚步虚浮,伸手想抓住南宫刕却扑通一声正好跪在了南宫刕跟前。
南宫刕:“……”
诗如瑾立马装模作样整理整理衣襟:“不必行此大礼,救死扶伤医者本分。”
柏堂双手环胸仍旧是一张冷脸。
倒是凌羽最客气深施一礼:“不必客气……”
这三个家伙快把栾苏凡气的背过气儿去了,只是诗如瑾像是看不懂一样:“你还跪着干嘛?想拜堂啊?”
诗如瑾说完,把还在发愣的南宫刕推了过去对她说:“他这可是回光返照,你想说什么就别绷着了……这样吧,丁是丁卯是卯今天日子就挺好,你就直接答应了跟他拜堂吧。”
诗如瑾说完,柏堂很有眼色的配合在南宫刕的膝盖窝飞起一脚,南宫刕没防备整个人也是跪倒在地,只是柏堂力度没控制好,南宫刕和栾苏凡的头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再看栾苏凡,直接被撞晕过去了……
南宫刕也是满眼金星,恶狠狠的问谁踢我的!
诗如瑾凌羽默契的退后一步,不约而同的指向了柏堂。
柏堂睁大双眼,这两人太不够意思了,当时就脚底抹油:“回见!”
南宫刕这才想着,这几个人如此胡闹是不是说明了栾苏凡这家伙其实没有性命之忧?
关心则乱。
南宫刕恐怕这才知道栾苏凡在自己心里的分量。
“你们别胡闹了,帮我把他衣服换了。”
南宫刕看到栾苏凡一身血迹斑斑的衣服就觉得无比刺眼。
“你来,你来。我是你少爷!你去!”
“我,我还是个孩子呢,你去……”
诗如瑾跟凌羽互相推卸。
南宫刕没好气儿的一指门的方向,诗如瑾和凌羽就都跑了。跑出去还不忘了在门外偷听,凌羽诗如瑾造型极其不雅的在扒门缝,好像要现原形一样。
柏堂更是去而复返,在不远处老神在在的等着看热闹。
这边薛茜也忙的差不多了,心想给栾苏凡送点吃的吧,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她刚到这,就看南宫刕带来的几个人趴门口鬼鬼祟祟的偷听……
好奇心的驱使她也加入了偷听的阵营。不多时他们就听到了……
屋内就剩南宫刕和栾苏凡两个人了,她想先给他上点药换换衣服也好啊……
于是她就在屋里四处看看,看了半天她也没找到一件囫囵衣服,只是却只找到了两个肚兜,一个通红通红的,一个翠绿翠绿的。
其实这间屋子根本就不是栾苏凡的,而是一个普通的小丫鬟住的,栾苏凡受伤重,被送回来肯定是第一时间赶快安顿,谁会抬着他到处乱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