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宫刕找了半天就看到几条裙子,两个肚兜。
“还是选绿的吧,翠生。”
南宫刕把人搬到床榻上,褪掉他的衣裳血迹斑斑的衣裳,狰狞的伤口满目疮痍肉都外翻着,有些伤口深可见骨。
南宫刕心里难过,她死士出身什么伤没受过,什么伤口没见过,可是都比不上伤在这个人身上让她更为触动。
“不会武功逞什么能。谁稀罕你救我。”
南宫刕一边给他换药一边嘟囔着。
南宫刕在那个绿色的肚兜上撒满了药粉,贴在栾苏凡的伤口上,然后还把那个肚兜绳子在他身前给他系上。
这药是南宫家的秘药效果出奇的好,只是会产生一种剧痛。
剧痛使人清醒,栾苏凡一下就清醒了,额头上疼的都是汗珠。他一挣扎还把南宫刕吓了一跳。
“瞎动换什么!吓老子一跳!”
南宫刕白了他一眼。
“白白?白白你来看我吗?”
栾苏凡虽然虚弱,可是一看就死不了。尤其是看到了南宫刕,他整个人双眼放光。
“我只是路过。”
“白白口是心非。”
突然栾苏凡整个人缩在**,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妇女一样尖叫:“啊,白白,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脱人家衣服,脱人家裤子……”
南宫刕简直气得不行:“谁脱你裤子了,你这不好好穿着呢么!”
她真不应该一时心软跑来看这个祸害!
“那,没脱成哥裤子白白好像很遗憾啊?这么垂涎哥的美色,早说啊,我肯定随叫随到!要不哥现在脱了给你看……”
南宫刕真是恼羞成怒,掌风一扫栾苏凡就被打了出去。
他摔了出去不要紧,落地激起了尘土,柏堂诗如瑾凌羽一个劲的嫌弃:“哎呀,这么大灰……”
“怎么这么大阵仗?”
薛茜也是用小扇子掩住了自己的口鼻,灰尘散了以后,柏堂定睛一看——
只见被扔出来的栾苏凡,身上就一条亵裤,后背上贴着一个翠绿翠绿的肚兜……活像个大王八……
于是他们再也忍不住发出爆笑——
“哈哈哈哈”
“这,这,这南宫刕挺会玩儿啊。”
凌羽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自打出娘胎就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事。”随即他又想到诗如瑾灌输给他的两情相悦,谈情说爱他有些懵懂:“谈情说爱的人都这个打扮?”
柏堂笑得肚子疼:“这还看不出来吗?变态才这个打扮!”
只有薛茜自己面不改色的摇着小扇子,一副淑女的样子,好像听墙根的不是她一样。
栾苏凡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他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啊……
“都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很好笑吗?”
回答他的是新一轮震耳欲聋的笑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