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姝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虽然南宫刕当初在极乐楼生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家里怕被她连累丢人,而自己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可是她还是按照对洛峰的承诺对自己多有照顾,时不时送些银钱,还会派人暗中保护自己。
人心都是肉长得,时间久了她还是从心里认可南宫刕的。
“夫君若是得空,就写一个安,我就知道你平安,我也放心了。”
“好,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洛峰和俞姝可谓是依依惜别。
而南宫袭那边就没这么太平了,裴珍还是那副兴师动众带着一大堆丫鬟下人,拖拖沓沓的来了,本来他们都要走了,裴珍才姗姗来迟。
南宫袭其实一点都不想她来的,只是她来了也不好让她难堪。“你怎么来了。”
“不是我,那你等的是谁?”裴珍语气不善。“是宫里投怀送抱的那个,还是阴魂不散恬不知耻的那个!”
“够了!”
“南宫袭,你们处处借我裴家的光,我还说不得你了!为了外面的狐媚子,你对我横眉冷对,你可真对得起我!要不是我裴家你能做禁军统领?能有机会跟那个贱人私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把她安排在你身边……”
南宫袭不再听她废话,翻身上马:“洛将军,我们启程吧。”
洛峰对裴家也是有所耳闻当即振臂一呼:“出发——”
瑶雪阁。
惜月依旧等候在南宫袭的必经之路上,上次她不顾矜持的抱着他,可是他还是没有正眼看自己,只是掰开自己的手,有些厌恶的离去……
即使如此,惜月还是想看到他,只要能看到她仿佛她腐朽的生命就会变得鲜活,能跟他好好的说几句话,就能让她开心好几天。
只是她从早上等到晌午,她已经汗流浃背,被晒得快中了暑,还是没有看到南宫袭。去了仵房那里空无一人,她再也沉不住气,拦住一个侍卫询问。
“你,你知不知道南宫统领去哪里了?”
“你说哪个南宫统领?”侍卫不解的问。
“什么叫哪个南宫统领?”
惜月不明白。
“这宫里不就袭公子一个统领嘛。”惜月焦急的说。
“哦,原禁军统领南宫袭随骠骑大将军出征前往边关了,他走后他的职位自然由老六……”
“咳咳,不能叫老六了听见没!”
“对对对,南宫统领的位置由他妹妹南宫刕顶上了。”
惜月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怎么会这样,他走了,她竟然不知道!
惜月整个人倍感失望,没精打采的回了瑶雪阁,见到孙氏的时候往母亲怀里一扑,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母亲,我好难过,他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他一定是躲着我,才,才离开的……连他的位置都给了他妹妹,他,这是打算跟我再也没有瓜葛,他怎么如此绝情……”
孙氏摸了摸惜月的头发,爱怜的循循善诱:“那,月儿你就想办法让他后悔,这男人都是贱,你把心掏给他捧着他,他们都不会领情的,但是如果你站在了他仰视的位置上,他们又会趋之若鹜的哄你开心。”
惜月不甚明白。孙氏继续说:“你看德妃,容貌不及你,那品行就更是提不上嘴,张牙舞爪横冲直撞,背后别人都说她是泼妇,可是背后说说又能怎么样,见到她还不是一样的卑躬屈膝!”
“可,那是裴家……”惜月抽抽搭搭的说。
“所谓富贵险中求,咱们母女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是时候否极泰来了,娘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宫里能左右陛下的就是皇后。”
“可,皇后怎么会帮女儿。”
“因为这皇后是前朝大齐的亡国公主,同样无依无靠,不然为什么她要忍让不得宠的德妃!”
“娘的意思是说……”
“你的出身命运与她如此相似,想必她也不忍心对你袖手旁观的,去试试吧,总不会比如今更潦倒。”
惜月把孙氏的话听了进去。
“月儿你要是真的非那南宫袭不可,娘教你从他亲近的人下手……”
“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