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南宫刕在栾苏凡许的烟火里看到了人间。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似乎,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却想不起来了什么时候,再哪里?
“金色的……烟花……”
南宫刕迟疑的开口,她从未见过,如此壮观。即使如此,她也习惯把惊讶,把向往锁在壳子里。
“这是属于白白的流星雨。”
栾苏凡此刻的笑容很温暖,很容易让人心动。
南宫刕使劲捏了捏手心里一只紫光檀的雕刻的小猫,棕黑色的小猫咪,镇宅辟邪上面的结是她亲手编上去的。
她不是闺阁千金,不会编什么同心结,而是野蛮的系了强盗结。她在街上看到这两只小猫的时候就很喜欢,小猫咪的表情贱兮兮的,很像栾苏凡,一只蓝色眼珠,一只黄色的眼珠。
她很想把那只蓝眼睛的送给慵懒,漫不经心的栾苏凡。
只是她的手在颤抖。她在胆怯,没由来的胆怯。这大概是她成为十一,成为南宫刕,成为让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兵主以来最不酷的时候。
简直就是拖泥带水,优柔寡断!
“白白手里藏的什么?”
栾苏凡满眼好奇,扯过来她的手看到了那两只小猫。
“送我的?”
栾苏凡果不其然选择了那只蓝色的。
“这猫……这么面熟呢?”
栾苏凡一手拿着小猫回忆着。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冥思苦想。
南宫刕不禁笑了故作不在意的说。
“跟你一样,贱兮兮的。”
哪知栾苏凡非但不生气,反而很受用:“原来白白满心满眼都是我啊?看到什么都是我?”
“才没有!”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栾苏凡坏笑着不怕死的掐了一下她软软的脸蛋儿打趣她。
“还给我!”
“才不,送人的东西哪里能要回去。”
“谁送你了,你自己抢去的!”
南宫刕准备倒打一耙。
栾苏凡也识相的不戳穿她:“我抢来的,就是我的?”
“不跟你胡搅蛮缠,别耽误我看花。”
南宫刕转过身去,看大片的蔷薇,还有杜鹃、米兰、君子兰。
“昙花?”
南宫刕惊讶昙花也这么应景的开了。
“寂寂昙花开半夜,月下美人婀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