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眼下易容成大夫是最安全的,南宫皓手下网罗天下名医!
“启禀国公爷,这义肢需要取下来重新接……”栾苏凡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南宫皓内功不凡,就算是他走火入魔,可是倘若他孤注一掷,自己也万不是对手!若不能一击毙命,只怕后患无穷啊。再想为白白报仇就难上加难了……
“嗯!”显然南宫皓并未发现异常。
南宫皓面上都是隐忍的痛苦之色,只是勉强维持自己上位者的威严。
栾苏凡净了手,熟练为南宫皓剪下和血肉黏在一起的衣料,又用银针封住腿上的穴道。
当即南宫皓脸色就舒展了一些。
然后端详了一下南宫皓的面色,黑云笼罩,想必是练这邪功毒侵入他的奇经八脉,他又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轻轻的在化脓的伤口处划了一下,剔除腐肉。栾苏凡不愧是神医,连麻沸散都不用,南宫皓丝毫没觉得痛。
“国公爷,您练功走火入魔,伤了经脉有寒淤,体内还有热症,发作起来冰火两重,又痛又痒,如今之计只能用银线虫打入经脉,替您清理腐肉。”
“那还废什么话!”
刚刚接好义肢的栾苏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在南宫皓没发现什么,“请国公爷好好休息,小的告退。”
“还想跑!”
栾苏凡一惊,脚底抹油想跑,却被南宫皓一掌打在后心。
这一掌打的栾苏凡眼前发黑周身剧痛,整个人重重的趴在了地上,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被南宫皓用脚踩住了头。
“难怪看你的手法十分眼熟,原来是你啊,老朋友。”南宫皓居高临下的踩着栾苏凡,一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揶揄道:“多年未见,我还是觉得只有你配称得上神医,不如还是留在我这里吧,锦衣玉食华堂美服,如花美眷应有尽有如何?”
“南宫皓,你这是邀请人的态度吗?”栾苏凡处在如此的劣势中,嘴上还不饶人。“国公爷,得罪大夫,可不是明智的选择!我向来吃软不吃硬,您不是不知道吧,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治您的病,不信的话,大可以杀了我!”
南宫皓咬牙切齿的看着有恃无恐的栾苏凡,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好啊,那就给你看看我的待客之道。”
一间华丽的大屋里,打造了一个精巧的大笼子,这笼子里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美艳的女人,顾盼神飞,栾苏凡就被关在了这个大笼子里。
南宫皓那一掌让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虽不致命,可是却让他浑身都疼,此刻他正有气无力的咒骂:“南宫皓你个老王八蛋,害了我的白白还想让我替你做事,做梦!”
那个美艳的女人一笑,也是风情万种,她缓缓起身,主动坐在栾苏凡身边,嫩笋一样的指尖轻轻撩拨着他的脸颊,她凑在他耳畔呵气如兰:“这么清秀的郎君,扮什么糟老头子啊……”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声音也很是妩媚。
“走开!”
栾苏凡重重的推了她,万没想到花间浪子居然也对美人动粗了。害的女人跌坐在地。
女人心里也是十分恼火,主人怎么让她陪这么一个不懂风情的家伙!
“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看郎君的样子该不会是个雏儿吧。”女人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掩面娇笑了起来。
“你还是省省吧。我怕闪了你那水蛇般的水桶腰。”栾苏凡嘲讽道。
“你!”
那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栾苏凡却大模大样的把双手枕在脑后:“国公爷还真是吝啬,这么一出打折的美人计恶心谁呢这是,哥出来泡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哥的女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滚滚滚!换个有姿色的女人去,就你这等货色入不了哥的眼!”
摘星殿
自从南宫刕大半夜的跌跌撞撞回了摘星殿,这摘星殿里就乱成一团了。
“这惠妃娘娘不是在雁不归失踪了吗?怎么还囫囵个的回来了,该不会是个妖怪啥的吧。”
“回来又怎么样,陛下不待见她,现在皇后娘娘都被她得罪了,完了完了,没准应国公府都会被她连累呢!”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咱们还是自谋生路去吧。”
这些宫女太监都纷纷离去了,唯有轻柳,这个南宫皓安排贴身照顾南宫刕的婢女留下了,她一个人但是不太费劲的把南宫刕抱起来放在**,又有条不紊的给她擦拭身体换了衣服,还请了太医。
院判章太医给南宫刕看过之后,频频叹气……
“太医,我们娘娘她到底怎么了?”轻柳焦急地问。
“哎……准备后事吧,娘娘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