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劲吧啦的爬起来,干脆把外衣脱下来不要了,连鞋子一起丢了,心烦意乱的往家里走去,索性没多远。
话说栾苏凡被人请去看病以后,南宫刕就在院子里练武。
万幸的是她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游刃有余的驾驭那柄铁扇子了,扇子被她改造的还有机关暗器,威力不小。没了内力她只能另辟蹊径,以备不时之需。
不知不觉,她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这才停下来擦擦下巴上的汗珠。
“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天都黑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南宫刕往外走去,想迎一迎他。
没想到刚出院门,他就回来了。
“白白……你怎么在院子里站着,外面冷,快进屋去。”栾苏凡拉着南宫刕的手就往屋里走。
“你……这是去看病了吗?”南宫刕狐疑的看着栾苏凡。
“你别转移话题,你这……你不是又练武了吧?”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闲不住。”
“少来,你什么情况不知道么,筋脉接了才多久啊?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这么啰嗦,我这不好好的么。倒是你,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去了!你的外衣呢?还有怎么去了这么久,病情很严重吗?”
“白白,你一张嘴才跟连珠炮一样吧。”
栾苏凡坏笑着捏了南宫刕的脸颊,在她红润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少跟我贫,老实交代,干嘛去了!”南宫刕坏笑着一挑眉:“不说实话你知道后果的……”
南宫刕这表情吓得他一激灵:“嗨,那老头的病情确实挺严重,我也只能让他减轻点痛苦,这家人太热情了,非要留我吃饭,所以……对了,白白,你吃饭了吗?”
“没有,我想等你一起的,让你尝下菜的咸淡……哎,你还没说你的外衣呢?你的鞋呢?总不能是去偷小鸡儿被撵的吧?”
“白白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这么干过吧?”
“少胡扯!接着交代!”
栾苏凡觉得那事儿,也太糗了,白白一定会取笑他的!
“那个……这事儿能不说吗?”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早点休息吧。”南宫刕松开栾苏凡的手就往屋里走。
“哎?白白,你还没吃饭呢,想吃什么,我去弄。”
“不用了,我没胃口……”
“白白,你,你不是吃醋了吧?”
“是啊,我吃醋了。我不止吃醋了,还要无理取闹!今天,你睡客厅!”
“……白白心,海底针。”
栾苏凡装模作样的感慨。
洛阳集市上
一大早,这些小商贩就出来摆摊了……
“听说了吗?这宫里有个孟娘娘那长得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一样,那个漂亮啊……”
“嗨!这宫里的娘娘能差吗?”
“兄弟,你是不知道,这孟娘娘有狐臭!”
“狐臭算啥,据说杨贵妃也是有狐臭的那不也宠冠后宫吗?”
“这个可不一样,人家杨贵妃那个,叫啥多汗症,日日沐浴熏香可讲究了,至于这孟娘娘……啧啧啧,想想都是煎熬。跟你说啊,我家侄女儿在宫里当差,说这个孟娘娘待过的地方比那茅房可臭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