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吧,那陛下是怎么受得了的?”
“兴许有鼻窍不通呗!而且这狐臭还不是最要命的。”
“我的天……极品啊……”
洛凝乘马车准备离京,就听见了这议论纷纷。
“小姐,孟娘娘?”檀香茫然的看着洛凝。
“姨母家的表妹孟斯,你还记得吗?”洛凝浅笑。
“表小姐?她有这毛病?”檀香惊讶。
“不知道,我跟她年龄差距太大,也没有多少来往,不过我倒是听姨母说起来过,她钟情陛下多年。”
“什么时候的事儿,奴婢怎么不知道。”
“陈年旧事了,如今她也算得偿所愿。”
“民间都把表小姐说成这样,宫里还不是沸沸扬扬的啊,她能得宠吗?”
“那就是她的事儿了。”洛凝最后看了一眼洛阳的繁华:“我们走吧。”
宫中紫宸殿
燕云祁难得有空,正在问元熹功课,安若也在一边陪着。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元熹规规矩矩的站在燕云祁面前,背着手,奶声奶气的背着《兰亭集序》。
“不错不错,元熹小小年纪,能背诵这么多,真是聪明。”燕云祁高兴的把元熹抱了起来。
“陛下,元熹聪慧,也多亏了陛下的教导,元熹说,想让诗公子做他的师傅呢。”安若笑意盈盈的摸了摸元熹的小脑袋。
“朕也希望如瑾能亲自教导元熹,只是……他一直没有消息。”
安若的脸色变了变,没有消息?这是什么意思,她送出去的信也都石沉大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永禄宫
孟斯正大发雷霆对着宫里的宫女拳打脚踢,打累了就折了根柳条打她们!
“娘娘息怒啊!”杜鹃作为大宫女也在挨打之列,小雪也默默无言的挨打。
“息怒?你们让本宫怎么息怒?这都一个多月了,陛下就是不见本宫,那些谣言陛下这是信了,还有你们,劝本宫别去在意,时间长了,谣言就烟消云散了,现在呢?这是愈演愈烈吧,连宫外面都在传本宫的笑话!”
“娘娘,您现在打奴婢们出气也于事无补了啊!”杜鹃哭丧着。
“杜鹃你敢以下犯上!”
“娘娘,平息一个谣言最好的办法是制造另一个谣言。”小雪平静的说。
“呵呵!你这个时候倒是聪明了,之前让本宫忍忍的也是你。依本宫看,你就是帮着皇后除掉本宫的奸细吧。”
“娘娘明查,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啊。”
杜鹃眼珠一转,“娘娘,肯定是小雪造的谣,她以前帮皇后娘娘做了多少坏事啊,怎么可能被皇后娘娘放出宫去,都出宫了,干嘛还回来,奴婢看她就是心怀鬼胎,帮着皇后害您的。”
“奴婢没有……”小雪睁大眼睛看着孟斯,“娘娘,您相信奴婢会害您吗?奴婢要是皇后的奸细,怎么会告诉您皇后那么多事儿。”
孟斯被她们说的头发晕,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茶水。
“说不定你就是为了取信于娘娘故意蒙蔽娘娘的。”杜鹃不依不饶的补刀。
“我……”小雪百口莫辩,就孟斯这个脑子,别说跟安若斗了,连秦琴都斗不过吧。
“娘娘,您就别犹豫了,把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杜鹃继续怂恿。
“就这么办吧。”孟斯气急败坏,没了耐性。
春分时节,御花园里一候海棠,二候梨花,三候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