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赤身裸体,浑身冰冷。
腿间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正慢慢从她体内流出,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带着令人屈辱的温热和湿腻。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郁了,牢牢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头发上,钻进她的鼻腔里,宣告着她所遭受的一切。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尖锐的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喉咙干得发疼,嘴唇因为被自己咬破而带着铁锈味。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自己。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体深处的伤口,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但她没有哭。眼泪好像已经在之前流干了。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无尽的黑暗。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夜晚的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吹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引起一阵战栗。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天了。
她想起昨天被掳那天的情景。
父亲…她想象着父亲得知她失踪后的焦急模样,心如刀割。
还有文焕,她一心钟爱的大侠,若是知道她遭受了这样的屈辱,该有多么痛苦…
屋顶那根横梁依旧在那里,沉默地,横亘在黑暗里。没有掉下来。
什么也没有改变。
窗外的蟋蟀开始鸣叫,一声又一声,清脆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还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浮现在空茫的脑海里,简单,却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夜的寂静,也打断了她短暂的麻木。
牡丹的心脏猛地揪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地面破碎的瓷片更深地嵌入皮肉,但这点疼痛比起方才的凌辱,简直微不足道。
门轴吱呀作响,一道昏黄的光线切入了黑暗。
然而推门进来的却是耿春雄。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那光不算亮,却足以将书房内的狼藉,以及她身上每一处不堪的耻辱,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他的目光像黏稠的毒蛇,缓慢地爬过她赤裸的、布满淤青与污浊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写满惊惧与绝望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永久地址
“看来兄弟们玩得很尽兴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残忍,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他将灯笼仔细挂在墙上的钉子上,那光晕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蛰伏的巨兽。
牡丹剧烈地颤抖起来,残破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只是徒劳——她遮不住满身的淤紫,遮不住腿间的狼藉,更遮不住那从骨子里渗出的肮脏感。
她像一件被摔碎后又肆意践踏的瓷器,连碎片都沾满了泥泞。
耿春雄蹲下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下颌骨会碎裂。
她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怎么?不高兴?”他嗤笑,“能伺候我耿春雄的兄弟,是你的福分。”他的手指沿着她细嫩的脖颈向下滑,划过锁骨的凹陷,最终停在她胸前一处尤其显眼的紫红色淤痕上,然后用指关节狠狠地按压下去。
“呃!”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一阵发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味,才勉强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有骨气。”耿春雄冷笑着撤开手,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这骨气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未落,手已经搭在了裤带上,熟练地解开。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听来却比惊雷更可怖。
“你那小情人裘文焕,等下就该到了。”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带着恶毒的期待,“你说,要是他看到心爱的女人,被玩烂了,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我耿春雄身下,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