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焕要来了?
牡丹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
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看到他心中那个纯洁美好的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肮脏、破碎、被无数人践踏过……那比杀了她还要残忍千万倍!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泪水混着血污滚落,“杀了我吧……别让他看到……求求你……”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唯一能为自己争取的东西——不要让文焕目睹这地狱般的场景。
耿春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畅快而狰狞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震得灯笼的光都晃了几晃。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珍视的、宝贝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像婊子一样扭动承欢的!”
说罢,他猛地俯身,粗暴地分开她早已无力抵抗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再次进入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撕裂的痛楚再次袭来,身体像被再次硬生生劈开。
“呃啊——!”
那一声凄厉的痛呼,并非源自喉咙,更像是从牡丹被撕裂的灵魂深处挤压而出。
早已伤痕累累的脆弱入口,根本无法承受又一次野蛮的入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被无情地撕扯、贯穿。
利剑贯穿躯干的剧痛已然让她濒临昏厥,而这紧随其后、毫无人性的侵犯,则是一种更深层次、更彻底的身心摧残。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野蛮至极的侵犯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僵硬、痉挛。
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和屈辱下绷紧、痉挛。
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此刻绷紧成一道脆弱而绝望的优美弧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汗水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湿了她额前散乱的乌发,黏腻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耿春雄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和毁灭的快意。
他粗糙的大手,一只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牡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试图蜷缩、逃避的身体,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复上她一侧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动的乳房。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鸣,被死死扼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破碎的、令人心碎的呜咽,从牡丹剧烈颤抖的唇间逸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蜷缩起来,指甲早已在最初的挣扎中劈裂,此刻更是深深地、绝望地掐入自己掌心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深可见骨的月牙形血痕。
那原本是柔软而温暖的所在,此刻却在他的掌下变成了受刑的刑具。
他的手掌带着汗湿和污秽,用力地、几乎是指节发白地揉捏、挤压着那团软肉,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的蓓蕾,留下青紫交错的指痕。
那粗暴的力度,仿佛要将这美好的隆起彻底揉碎、碾平。
他张开嘴,用参差不齐的黄牙,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啃咬上她光滑的肩头,直到齿间尝到血腥味,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腹部是撕裂脏腑的锐痛,乳房是被粗暴蹂躏的胀痛,肩头是被啃咬的刺痛,而下体……那被强行闯入、野蛮冲撞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仿佛要将她彻底劈开的、火辣辣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他皮肤的温度,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力度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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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顶撞都似乎要撞碎她的灵魂,带来新的痛楚,小腹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钝痛,仿佛内脏都被搅碎。
冰冷的剑身与她体内被强行施加的灼热感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自己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潮水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猥琐的哄笑、血肉被撞击的粘腻声响,以及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破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