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述看着警察的眼睛,“没有。”
居述否认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闪烁,她练了二十多年琴,身体的控制力比任何人都强。
似乎有意拖延时间,警察中途叫停了问话,居述依旧坐在椅子上,姿势没有变过,男警官推门而入,身上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香烟味。
居述眉间微皱,没有人在她面前抽烟,除了梁锐。
酒店的花照旧一日一换,但梁锐渐渐不再喜欢,在她厌恶的目光中,他靠在套房窗边抽出根烟,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翻相册。
手机屏幕朝向她,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她躺在床上的背影,床单只盖到腰际。
梁锐把手机收回去,吐了口烟,耳钉闪着廉价的彩光,“我拍照技术还不错,对了,这个房间很漂亮,我可以一直住下去吗?”
情人已经从体贴到索取,这段禁忌关系已经变得烫手。
讯问继续进行。
“居女士,梁锐生前有没有向您索要过财物?”
“没有。”
“您确定?”
“确定。”
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桌子太长,看不到写了什么。
年长的男警察又问,“我们查了梁锐的银行流水,发现有几笔大额入账,来源目前还在核实。对此,您有没有印象?”
居述沉默不语,她想到了周允礼书房抽屉里的转账记录。
一个个五十万,分多次转入梁锐账户里。
“居女士,还请您不要隐瞒。”
居述看向对面的警察,“没有印象。”
直到最后,居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舆论传播得很快,各种猜测到处疯传,警局试图启动特别程序,将讯问时间从十二小时拉长到二十四小时,但最终,十二小时刚过,讯问的警察主动打开了讯问室的门。
周允礼站在门口,用大衣裹住了她,“外面冷。”
他揽着她往门口走,大衣上还有他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肩上,今天是阴雨天,警局走廊开着惨白的日光灯,脚下的地砖映着倒影。
门口挤满了人,周允礼将她在怀里圈紧,面容在光线里明明灭灭,表情看不出喜怒,保镖在前面开路,手臂横在身前,把记者往后推。
“居述!居述!你对梁锐的死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
问题像石子一样砸过来,周允礼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保镖推开了车门,周允礼先是将她送上车,弯腰正要坐进去。
“乐团内部有人说你们存在不正当关系,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