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几天,还是”辟谷“吧。再这么吃下去,灵魂都要被肉欲填满了。”
所谓的辟谷,就是暂别这种原始的暴力撞击。至于什么时候开荤,找个什么样的“素菜”来润润口,随缘就好。
白天我补了几个小时的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手机上有林晚的消息。
林晚:“小骚货,还没起呢?昨天战况如何?老黑的尺寸到底多离谱?快来汇报!”
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晚姐……我现在下面还疼着呢。老黑那家伙真的不是人,最后一次被他整根插进去内射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操穿了。打算辟谷几天,清淡一点……”
林晚很快回语音,笑得直喘:“哈哈哈,活该!谁让你上次还想拉我一起探雷的?下次有机会,我真想试试老黑。”
我回她:“下次再说吧……我现在光想想都腿软。”
林晚又发来一条:“行了,别在那儿回味了。明天周日出来聚聚?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味道不错。顺便出来透透气,跟我讲讲那些具体的“细节”,我都等得心痒了。”
我知道她想听什么。这种同类相吸的闺蜜,除了吃饭,更想听我这种色情故事的每一个解剖级细节。
我动了动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的双腿,回道:“行啊,到时候见。”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虽然私处还有些细微的裂痛,但那种紧致的收缩感却让我再次隐隐发烫。
“还是先辟谷吧。”我自言自语地笑了笑,“至少这几天……让男人先在我的黑名单里排排队。”
周日上午,我睡到自然醒。
身体的恢复速度再次让我感到惊叹。下体紧致湿润,仿佛前天的疯狂只是一个漫长的春梦。
我随便换上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
T恤下摆很长,完全盖住了短裤,走路时看起来就像只穿了一件上衣,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白嫩大腿。
这种“上衣下空”的视觉效果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犯规。
照镜子时,我忍不住笑了笑:“今天……好像又活过来了。”
和林晚约在商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我到得比较早,她还没来。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自顾自玩手机。
期间,不断有视线投射过来。
有偷偷瞄的,有赤裸裸盯着的;有的看我的脸,有的死死盯着我光滑白皙的大腿。
我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感到不适或躲闪,反而微微挺直腰杆,享受着这些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
那种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让我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愉悦。
没过多久,林晚终于出现了。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痞气,正死皮赖脸地拉扯着林晚的胳膊。
林晚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明显的厌烦,正努力克制着脾气在周旋。
我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用力隔开两人,将林晚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