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视线随之落在我身上。
他先是掠过我这张精致且带着冷意的脸,随后目光便在由于“下衣失踪”而显得愈发修长白嫩的大腿上肆意游走,眼神里充斥着惊讶与垂涎。
我侧过头低声问:“晚晚姐,这人是谁?”
林晚拍了拍被抓皱的袖口,一脸嫌弃地冷哼道:“不熟,就一起在酒吧喝过一次酒,没想到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我心中有了数,便没再多言。
我转过头,下巴微扬,眼神看似随意地往不远处那座醒目的执勤警察岗亭瞟了一眼。
随后,我毫无畏惧地直视男人的眼睛,语气冷硬:
“这是法治社会。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
男人显然不是傻子,顺着我的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蓝白相间的岗亭,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的白大腿上狠狠剜了一圈,最后用一只手指了指我,虽然满脸不甘,但到底没敢在闹市区撒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见威胁解除,我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我回头拉住林晚的手,关切地问道:“晚晚姐,到底怎么回事?”
林晚反握住我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
她看着我刚才为她出头时那副冷静果敢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亲昵,仿佛这一刻开始把我当成了依靠的姐妹。
“别叫我晚晚姐了,刚才谢了,以后叫我晚晚吧。我以后叫你月月。”她大方地笑了笑,语气极其自然。
我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顺势挽住她的胳膊:“好,晚晚。”
原来,那男人是个典型的“滚刀肉”。
晚晚平时在夜场游刃有余,接梗快、玩得开,结果对方误把她的社交礼貌当成了暗示。
等对方真想带她走时,晚晚果断变脸拒绝,对方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今天撞见便开始死缠烂打。
“行了,别让这种人坏了胃口。走,吃饭去。”
我拉着晚晚进了附近一家餐厅。
落座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我和她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尤其是我的搭配让大量视线在我白皙光滑的大腿上反复停留,赤裸又贪婪。
坐下后,晚晚亲昵地往我身边凑了凑,情绪恢复得很快:“真扫兴。本来今天高高兴兴过来,是想听月月讲猎艳史的,被他这么一闹,气氛都没了。我刚才居然在那种货色身上浪费了十五分钟,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轻笑一声,安慰道:“这有什么,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下午我陪你去抓娃娃,把刚才的晦气都抓出来。”
“好呀!那下午你可得给我露两手。”晚晚眼睛一亮,刚才那点阴沉一扫而空。
下午的时间在抓娃娃机前飞快流逝。晚晚显得异常兴奋,早上的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等我们走出游乐区准备去吃晚饭时,天色已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