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副总的位子给你留着。不用做什么,挂个名。需要你出席的场合,秘书会通知你。”
她没有坐。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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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惹事。”沈恪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答。手指按在玻璃上,又留下一枚指纹。和出租车里那枚一样,淡到几乎看不见。
“听到了吗。”
她转过身。看着他。极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冰面。
“听到了。”
然后她走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
右腹的蛇在发烫,不是疼痛,是一种寻找的灼热。
蛇头朝向胯骨,像在往更深处钻,像在找什么东西。
落地窗前,雨雾中的灯火像散落的棋子,等着被一枚一枚拾起,或者一枚一枚吃掉。
她不知道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她把手指按在玻璃上。第五枚指纹。
窗外,雨还在下。
视频是沈知许拨的。
她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雨夜。灯火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洇成模糊的光斑,她把手机支在桌上,屏幕亮起来。
沈之槿出现在画面里。
曼哈顿的夜。
落地窗外的灯火比这边更密,哈德逊河的波光在暗色里泛着碎银。
她穿着那件燕麦色羊绒开衫,长发散在肩侧,发尾有一点潮,刚洗过。
开衫里面是白衬衫。
沈知许看到了领口的折痕,看到了肩线微微松垮的弧度。
那是她留在伦敦的衬衫。
她没有说。
“到了。”沈之槿说。声音不高不低,尾音带着一点沙哑。开了一整天的会,嗓子哑了,但这哑意反而让声音更沉了,像温水漫过手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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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公司这边你不用操心。我盯着。”
沈知许看着她。
屏幕里的沈之槿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衬衫领口。
那个动作她做了很多年,从沈知许有记忆开始,姐姐穿她的衣服时,手指就会那样,摸领口,像在确认什么。
“姐。你那边几点了。”
“凌晨一点。”
“该睡了。”
沈之槿笑了,很轻。
嘴角那个天然的上扬弧度弯了一下,像月牙初升,然后眼睛跟上,笑意从唇边漾到眼底。
沈知许看着那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