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童男纸人的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细密如锯齿的纸牙,它身形暴涨,化作一团惨白的残影,瞬间欺近了大姐的身侧。
纸手轻轻一挥,原本柔软的纸边竟变得比神兵利器还要锋利,竟是直接将大姐的一截狐尾齐根切断。
而那童女纸人则发出咯咯的空洞笑声,无数根纸带从它红艳艳的袖口喷薄而出,像千万条剧毒的触须,死死勒住了二姐的脖颈和四肢。
白钰亲眼看着二姐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可那纸带越勒越紧,生生陷入了肉里,最后竟像拧麻花一样,将二姐的骨头寸寸绞碎,温热的狐血溅了一地。
大姐惊恐想逃,却被童男纸人从背后一爪洞穿了胸膛。
那纸人的一双纸手竟灵活地探入血肉,顺着伤口一划,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一张完整的狐皮竟被那纸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那一夜,两个姐姐的血肉被付生支起大锅烹煮,在那两个满脸血红纸人的注视下,付生捏着白钰的嘴。逼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锅肉汤。
之后付生发现了她和姐姐们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后的无数日日夜夜,付生都将她压在自己两个姐姐的皮毛上肆意蹂躏。
这种从肉体到灵魂的摧毁,让白钰在极度的恨意中竟滋生出一种病态的顺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已经习惯了做他胯下的一条狗。
付生此时没有理会白钰在想什么,而是看着眼前凌乱的山洞无比的怅然。
“要是小师叔是掌门,我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付生自顾自地收拾着石室里的残本,压抑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面对宗门的绝情和前路的茫茫,竟一边收拾,一边发出了抑制不住的低声抽泣。
“主人……”
白钰见状,竟下意识地凑了上来。
这种长久的折磨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除了眼前这个恶魔,她已无处可去。
她那双凄美的狐狸眼里透出一丝怜悯,想要伸手抚平付生的肩膀。
“滚开!”
付生猛地回身,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将白钰直接扇倒在石床上,两张雪白的狐皮被她撞得一阵乱颤。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可怜我?”
付生粗暴地抹掉眼泪,心中的脆弱瞬间转化为极端的羞辱感。一个被他炼成奴的畜生,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浪,我就让你和这两个‘老朋友’再叙叙旧!”
付生指尖划出一道晦暗的弧度,那对纸人原本空洞的眼珠骤然转动,锁定在白钰身上。
“嗖——”
纸人的袖口猛然甩出无数根坚韧如铁的纸带,如蛇般在空中交织。
白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挣扎,身上的破旧青衫便被“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那对丰硕的乳肉在纸带的勒挤下剧烈颤动,被勒出了深红的印记。
纸带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缠绕,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悬空吊在石床上方。
身下,是她两个姐姐的皮毛;眼前,是杀姐仇人的纸脸。
付生粗暴地扯开裤腰,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施展起之前偷学师傅的《元阳功》,这功法本是壮阳生机之用,此刻却被他颠倒过来当作吸取妖元的邪法。
他如野兽般冲撞上去,白钰凄厉的惨叫在石室内回荡,她的皮肤在纸带的勒挤下泛起刺眼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