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疯狂地掠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精元。
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撞击,白钰体内的妖气便稀薄一分。她痛苦地痉挛着,而付生却在那种妖元灌体的快感中狂笑不止。
“哭啊!叫啊!在那老东西身边憋的火,今天全得从你这狐狸精身上找回来!”
石室内,纸人的眼珠死死盯着这荒淫血腥的一幕,红艳艳的嘴唇仿佛在夜色中咧开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付生看着悬在半空中、毫无遮拦的白钰。
她的肌肤在石室昏暗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羊脂玉色,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纸带的勒紧下显得格外红肿。
www。
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大跨步上前,一把狠狠掐住那团绵软,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了白,手指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将其捏碎。
“贱货,刚才不是很会装可怜吗?”付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扬起手,“啪”的一声巨响,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白钰娇嫩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白钰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付生没有丝毫怜惜,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双腿间那处幽深。
因为恐惧和羞耻,那里正紧紧闭合着。
他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毫无前戏地疯狂搅动,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内壁上肆虐。
“嗯……啊……痛……”白钰痛苦地哭喊着,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他的暴行,但四肢被纸带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施暴。
“痛?当初吸老子阳气的时候怎么不喊痛?”付生低吼着,猛地撤出手指,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
他甚至没有调整角度,挺起腰身,如利刃般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白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哪怕已经被玩弄过无数次,这种毫无准备的暴力进入依然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付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那里的内壁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紧紧裹挟着他,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让他更加疯狂。
www。
他双手死死按住白钰的纤腰,借着《元阳功》的霸道效果,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全根没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你就是个畜生!下贱的狐狸精!”付生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不堪入耳地辱骂着。
他腾出一只手,再次狠狠地扇在白钰的脸上,接着是胸口、大腿,只要是能触碰到的地方,他都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暴行。
“如果不是你,老子还在山上当我的天才弟子!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他狠狠地咬在她圆润白嫩的乳房上,直到鲜血渗出。
白钰的哭喊声已经嘶哑,她瘫软在纸带中,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任由付生在她身上施展着非人的折磨。
此时的付生《元阳功》的霸道运转下,他的阳具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暗红色,粗壮的青筋如小蛇般狰狞缠绕,顶端由于充血而胀大了一圈,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这种功法将他体内的愤怒与躁动悉数转化为纯粹的破坏欲,让他此刻的性器犹如一柄烧红的烙铁。
他拔出自己不断增大炽热的阳具,目光贪婪而残暴地扫过白钰那近乎完美的躯体。
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纸带的勒挤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乳肉从缝隙中溢出,因为先前的殴打而微微轻颤,顶端的红肿在微光下闪烁着病态的诱惑。
他白钰如名器般的被自己肆虐的不断跳动一张一合的屄穴。“真是极品……不愧是修了百年的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