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贴着身体的起伏,将她纤细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薄透的亵衣下微微颤动,胸前两粒乳尖因为夜里的凉意而微微翘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凸起。
她的臀部在亵衣下呈现出紧致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像一只被薄布包裹的水蜜桃。
萧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抬头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温暖关切的语气开口:“姨娘的眼睛红红的,是方才哭过吗?”
秦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没有,只是……只是风吹的。”
“这屋里没有风。”萧逸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霜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说:“我……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娘,梦见逃难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萧逸几乎听不见。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一缕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抬起头,惊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逸,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耳际缓缓滑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她眼角一滴还没干透的泪痕抹去。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我在。”
秦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委屈。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子全部戳破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额头抵在了萧逸的胸口。
薄薄的灰布短褐下面,是年轻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散发着一种干净的、带着皂角气味的温暖。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断断续续的,“每天晚上都害怕……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管我……老爷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不知道我算什么……”
萧逸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那腰真的细,细得像他两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亵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你不是没人管。”萧逸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低低地传出来,“从今天起,有我。”
秦霜抬起头看他,泪眼朦胧中那双杏核眼里写满了脆弱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红肿的鼻尖上沾着一颗泪珠。
萧逸低下头,吻住了她。
秦霜“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但那点力气连让他后退半寸都做不到。
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急不躁,先是轻柔地碾磨,像在品尝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
他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唇缝,不是强行撬开,而是一下一下地舔,慢慢地,耐心地,直到她的嘴唇从紧绷变得松软,像一朵花在晨露中缓缓绽开。
秦霜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却已经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
她不太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子,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嘴唇,然后慌乱地缩回去。
萧逸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找到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头,缠绕上去,引导着她学会如何回应。
“唔嗯……”秦霜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鼻音,身体开始软下来,像一根被烈日烤化的蜡烛,一点一点地瘫进他的怀里。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贴着亵衣的布料滑过她腰窝的凹陷,然后触到了一片隆起的曲线。
秦霜的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色亵衣,那团肉感结实又富有弹性。萧逸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半边臀瓣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