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升。”包公按住余家升的肩膀:“在此之前,你上过处吗?”
“啊?”余家升愣了愣,接着结结巴巴回答:“没,没有,我不玩弄良家妇女。”
包公眉头皱了下,然后拍了拍他坐起来:“你知道女人第一次**之痛有多痛吗?在整个过程里,她们会因为惊慌、恐惧、疼痛以及前所未有的体验感,而一直处于慌乱的神志不清中,怎么还可能有精神去接电话?”
余家升张嘴嘴,呆呆地看着包公,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包公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想了想又说:“你说你先是闻到一股香味儿,然后又喝了水就晕倒了。唔,那香味儿应该就是一种迷药,喝水,水里应该没有放东西,喝水估计是促发那药发挥作用。”接着他看向余家升:“你昏迷的时候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你那玩意儿喷得人家满脸都是,你不会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吧?”
“我,我……”?余家升结巴了下想想说:“我是有点感觉,就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有人好像用小手给我撸,后来还上了嘴……?挺舒服的……哎呦!”
包公突然使劲踹了他一脚,又踹了他一脚:“舒服!舒服!我踢死你这不长脑子的家伙!就你舒服的时候,人家就把你算计了!”
“啊?”余家升蜷在沙发里呆了呆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突然蹦起来:“你是说,其实那晚我没上Doris,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戏,然后来威胁我?”
“先别太乐观。”包公叉着腰看着余家升:“她既然敢用孩子要挟你,说不定她还来真的了。我想她可能是偷了你的精液,自己搞去做了个什么人工受精……?这女人之前为祸害赏赏都敢让人开车撞她,未婚先孕这种事,我觉得她完全做得出来。”
“什么?”余家升的喜悦还没有维持半秒就被包公的冷水泼没了:“这个疯子!”他头痛的捏住眉间:“她还真有可能会这么做。”
包公看了看余家升突然抱起桌上的文件夹就砸向他,砸完了又上脚踹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TM是猪啊?明知那女人对你图谋不轨,你还不长个心眼儿?你怎么不让别人送非自己送啊?送就送怎么不多带个人?我给了你那么多人,你当他们都是摆设?啊?!你TMD的,这事要是让赏赏知道了,我,我抽不烂你!”
余家升被包公打得团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只是听到“赏赏”时才说道:“别让她知道。她要是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胎气胎气……”包公踹得气喘吁吁,接着叉着腰问道:“Doris肚子那个要是真是你的种,你怎么着?还要继续下手吗?”
余家升咳了两声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向包公:“要。只有赏赏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别人肚子里的不过是堆肉,既然生出来也都是痛苦,不如现在解脱了好。”
“好。”包公看看余家升点点头:“那Doris交给我,赏赏,你看着办。我告诉你啊,你若敢让赏赏再难受一下下,别怪我们包家就不认你了。”
“不用你说,如果我以后再让赏赏为我伤心,我自己就把我自己阉了。”余家升被又踢又砸得身上生疼,勉强爬起来看向包公说道:“对了,你原本打电话找我是什么事?”
“嗯?我?”包公眼珠转了转,顺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找你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赏赏。赏赏今天电话来说你急急忙忙出去,担心你,问你来没来我这里。我给你糊弄过去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啊赏赏问过我了?”余家升拧着眉头活动了下脖子:“她心情怎么样?”
包公瞪眼:“她心情不好!女人本来就多疑,现在她怀孕,那个什么什么雌激素不稳,你给我回去哄好了她。要是让她少吃一口饭,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哎呦,哎呦。”余家升呻吟着靠到沙发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你现在就扒了我的皮算了……”
因为还有公务在身,包老爷子过了初三就回美国去了,包太太和徐姨则留了下来,打算再陪殷赏一段时间再说。Amanda不知何故每次见到包太太总是分外拘谨,所以她送了殷赏回到包家后也没多逗留,很快就告辞离开了。因此余家升回到包家时没有看到Amanda,只是看到了还在不爽地啃苹果的殷赏。
包太太不清楚这小俩口又闹什么别扭了,但殷赏不要家里人告诉余家升她去找过包公,包太太便和屋里另外两个人都三缄其口,见余家升回来她便把客厅让给他们俩,自己则打发了保姆又带着徐姨回了房间。
“赏赏,做什么呢?”余家升脱了大衣,拎着小猫笼子走到殷赏身边坐下。殷赏斜了他一眼,淡淡问了句:“你从哪儿来啊?”
即使包公在余家升走后就给殷赏打了电话,又解释了一番,殷赏心里还是有气。她知道余家升是万看不上Doris的,但她一想到余家升就因为念着什么“旧情”就这么没脑子的被人上下其手,她心里就恨的慌。其实她也说不清是恨什么,反正一想到余家升和别的女人肉贴肉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余家升自是不敢和殷赏说他去了包公那里,只笑眯眯的将小猫从笼子里拎出来,放到殷赏的腿上说:“你不一直想要个小猫吗?我就去宠物商店给你买了一只。”
看着那软软糯糯奶声奶气“喵喵”叫着的小家伙,跌跌撞撞的在自己的膝头爬来爬去,殷赏的心马上软了一大半,欢喜的抱起它,窝在怀抱里小心的逗弄起来。
“我问过店家了,这小猫已经断奶了,可以吃猫粮了,我就顺便买了一袋回来。”余家升看着殷赏脸色温柔起来,他便趁机又挤着她坐了坐,手搂上她的肩柔声道:“至于其他还要准备什么,我想回来和你商量商量,毕竟你是行家嘛……”
殷赏忽然停止逗弄小猫看向余家升:“猫会打电话吗?早上你走的那么匆忙,难道是我们“咪咪”叫你去的?”
“咪咪?”余家升愣了愣,随即目光就落到殷赏丰满的胸部:“咱能给猫起个别的名字吗?”
殷赏随着他的眼神看下去马上伸脚踹了他一下,接着生气的站起来说:“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欺负了人家,还要骗人!你起开,不许碰我!”
“不碰你碰谁啊?”余家升也顾不得腿疼,马上跟着站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嘴贴上她的耳朵低声说:“自打和你在一起后,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都成了白骨,只要有你才能……”
“呸!什么白骨?是白骨精吧?”殷赏挣扎着打断他:“你、你欲望那么强的人,受得了三个月不开荤?哼,我看你就是嘴上哄我,其实背地里又去找别的女人了对不对?呜呜呜呜,你们男人都一样,就像那个男演员,老婆怀孕就出去外面偷吃,结果还弄大了人家的肚子……?呸!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拉出去阉了!”殷赏骂着骂着就哭起来,余家升听着心里有点发虚,同时又觉得自己冤枉,所以见殷赏这样骂,他也赌气说道:“没错!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拉出去阉了!以后,如果我也做了这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把我阉了!”
“嗯?”殷赏没想到余家升会这么说,她停了哭声,眼角还挂着泪,傻呆呆地看向余家升,可爱的样子让余家升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下:“你以前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能为你守身如玉,现在我有了你,夫复何求?又怎么会把那些庸脂俗粉放在眼里?”说着他的手轻抚上殷赏的肚子,然后缓缓向下:“再说,现在不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嘛,你正好可以榨干我,这样我就没力气去外面偷吃了……”
“流氓,想得美!”殷赏突然抬起脚使劲给了余家升一下,看着他呲牙咧嘴的蹲下去,殷赏撇撇嘴说道:“别拿你那双咸猪手碰我!我不高兴!今晚我和“咪咪”睡,你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