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家升抱着脚,看着殷赏踩着铿锵有力的步伐离开的身影无奈的呻吟了一声,接着就开始后悔起,为啥要买只猫回来。
可能是因为担心殷赏,包公晚上破天荒的回家吃了晚饭。结果他发现殷赏不但没少吃,还多吃了半碗饭,倒是余家升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端着碗没吃几口。想到余家升第二天就上班了,包公私下里便拉着殷赏又劝了两句,但殷赏犯了倔就是臭了脾气不吭声,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让余家升打了地铺。
余家升在心里把Doris痛骂了一百遍,但是没办法,只得这么将就着睡了。
第二天早起,余家升起来洗漱时殷赏还在睡。等到余家升都收拾完了,殷赏稍稍有点醒了,但朦朦胧胧间看到余家升从洗手间出来,她又赶紧闭上了眼。
身边的床铺陷下去,殷赏感觉到余家升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在她额间一吻,又给她仔细掖好被子才站起身。
身后的小奶猫“喵喵”叫着爬上枕头,被余家升大手一抓拎起来轻声教育道:“不要吵妈妈睡觉,爸爸带你去找姥姥玩儿哈。”
殷赏听着想笑,心里又涌上一股温暖,却也不敢动,只感觉到余家升蹑手蹑脚的轻轻开了门出去,她才睁开眼叹了口气。
余家升在众生意伙伴中选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家证券公司去做总经理。证券这个行业,虽然来钱最快,但风险高,需要对国内国际的政策有特别深刻的认识,还要能上上下下的打点,对管理层的要求特别高。余家升坐在总经理的职位上,手上动辄就几百上千万的投资,责任特别重大,虽然年薪丰厚,但压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殷赏虽然不明白余家升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压力大的工作,但余家升自己说他自有打算,殷赏便也没再多问。
本来上班第一天回来赏升小两口是有很多话说的,殷赏记挂着余家升在新公司的情况,余家升也想和殷赏说说第一天上班的感受,但由于俩人还在“吵架”,殷赏也不想主动拉下脸去和余家升说话,于是她就拉了包公来陪余家升聊天。
但是和大舅哥聊与跟媳妇儿聊还是不一样的,毕竟媳妇儿是可以抱着撒娇求安慰的,但大舅哥却没这个功能。余家升硬挺了三四天,到了第五天夜里实在有些挺不住,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的烙饼,终于折腾得殷赏也睡不着了,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嗯?没事。”听到媳妇儿冷了好几天脸终于肯主动问一句了,余家升突然间开心得不知该怎么反应:“那个,我是不是吵到你了?要不我去客房睡……”?话一出口,余家升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睡什么客房?出了这门,他还能回来吗?
殷赏却没接话只是又问了句:“工作不太顺利?”
“唉,那个XXX司的司长就是个傻缺。”余家升听殷赏问起来就忍不住吐起苦水。等到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也不知道几点了,殷赏躺在**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赏赏,你睡着了?”余家升这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了,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他看向赏赏躺着的地方,却什么也看不清。
“没有。”殷赏突然发声:“听着呢。”
“哦。”余家升心里安稳了下,然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上来。”殷赏忽然低低说了句。
“嗯?”余家升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来。”殷赏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
余家升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被子就跑到了床的另一边。
“哎呦。”屋里太黑,他又跑的太急,大脚趾一下子戳到床腿儿,余家升疼得喊了声,殷赏问他:怎么了?他却说着没事,连滚带爬的就上了床。
上了床,两人面对了面,依旧谁也看不清谁。余家升一动也不敢动,殷赏先伸出手来搭上他的肩膀:“抱抱。”?余家升心里一阵激动,小心的也伸出手搂上殷赏的肩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殷赏的手摸到余家升的脑后,将他的头轻按到脸侧,柔了声音说:“抱紧点儿。”
余家升闻着那熟悉的体香,听着那温柔的话语,什么也不顾了,一把抱住殷赏,窝进她的怀里,孩子似的抱住她,感受到她温暖的手轻轻摸上他的头发说:“那人既然是个傻缺,你就不用和他生那么大的气,何必拉低了你的格调。这年头儿谁先冷静谁就赢了,借力打力一向是你的优势,你这不是做得挺好嘛。我知道你做事自是有你的章法和盘算,你就踏实按你的想法做就好。这金银堆的地方也自是蛀虫多,生气难免,看不下去也难免,恨上了心想揍一顿更是难免,不过这就是生意场,就是人心。咱们生气归生气,气完了就好好应对,不然这气岂不是白生了?再说你不是孤军作战,朋友是朋友,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都是武器,什么也不用怕。”
“嗯。”虽然殷赏说的余家升早都明白,可是这些话从媳妇儿嘴里说出来,余家升听着怎么就觉得着那么温暖,那么安心,那么志同道合,又那么让人充满了干劲儿:“就听媳妇儿的。”余家升说着又往殷赏身上靠了靠。
“睡吧。”殷赏不再多说,又摸了摸余家升的头发就闭上了眼睛。
“赏赏,”就在殷赏快睡着时余家升忽然轻喊了她一声。
“嗯?”殷赏迷糊应着。
“我最近都好累哦,明晚咱们也这么睡好吗?”余家升慢慢道:“抱着你,我就踏实多了。”
殷赏沉默了下缓缓开口:“你是想现在就回去睡地铺?”
“我错了老婆。”余家升赶紧改口:“明天你看我表现。”
殷赏微微翘起唇,抓了抓余家升的头发:“睡觉。”
“睡觉。”余家升又搂了搂她,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