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余家升不明白的看向自己的大舅哥,他的三魂刚回来了一个,IQEQ都还没来上班,脑子依旧是转不动的。
“什么啥?赏赏说这阵子看你心事重重的,昨晚就把我们都打发走了不让回家,说要找你好好谈谈心,连猫都放到了邻居家……”?包公上下打量了眼余家升的虚脱样,然后扯着格外欠抽的八卦脸笑着调侃道:“这不今早我和阿姨们前后脚刚进门,一进这客厅,啧啧啧,还以为发生了八级地震。啊,对了,谢谢你啊没把电视也磕坏了。不过我说妹夫,现在赏赏毕竟还大着个肚子,你们不管多情深义切,是不是也得注意点,别激动起来再伤了孩子……?”
余家升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大舅哥的当众调侃。他扫了眼忙着收拾假装啥都没听见的两个阿姨,没好气地对包公说了句:“赏赏要吃皮蛋瘦肉粥,给我也弄一碗。”便转身回了卧室。
余家升起床之后,殷赏躺了一小会儿也起来了。脸上的彩妆一夜之后从油腻腻变得干巴巴,糊得她不舒服,嘴巴里面也不干不净的,让她自己也有点受不了,干脆起来一起打理,顺便给浴缸放水泡个澡。
殷赏刚刚把脸洗净正刷牙,余家升回来了。看见媳妇儿不在**,他便踢拉着拖鞋去了洗手间,殷赏正满嘴牙膏沫子的拿着牙刷细细地刷,余家升忽然从后面抱过来,掰过她的脸,舌头就伸进了她的嘴里。
混着牙膏特有味道的薄荷香瞬时充满了两个人的口腔。余家升又飘飘然起来,手探到殷赏的浴衣里,身子紧紧挨着殷赏不留一丝缝隙的暧昧蹭撩。
殷赏不介意吃余家升的口水却介意把牙膏沫子咽进肚子里。俩人没住在一起的时候,殷赏觉得余家升干干净净很有雅痞风范,住到一起后才发现,什么雅痞不雅痞的,男人劲头儿上来都一样,都是不干不净先爽了再说。
殷赏被迫咽了两口牙膏沫子心里犯了恶心,她伸手拉开余家升钳着她下巴的手,扶着水池呕了声,又抓过牙缸使劲灌了两口水漱了口才踏实下来。
余家升见状吓了一跳,人也醒了一半,忙帮她胡噜后背急急问着:“怎么了?怎么了?”
殷赏缓过来拿了毛巾擦了擦嘴,娇嗔地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折腾的。昨儿晚上没吃饭,胃里有点反酸。”
余家升见殷赏没事便松了心又抱住她,含着她的耳朵恶心吧啦地说道:“粥已经去熬了。不过我以为昨晚你喝我的奶水都喝饱了,怎么还会胃酸……?”
“呸!”?殷赏臊了,扯开他的手:“我要去泡澡。你不用去上班吗?”
“小没良心的,骗我回来,现在爽完就扔啊?”余家升不依不饶地在她胸前捏了两把才松了手:“等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殷赏轻哼一声,不想和他讨论昨晚到底是谁爽到歪歪,只是挣开他的怀抱自顾自解了衣衫去泡澡。
余家升看着殷赏有些笨笨的身型一点也不觉得难看,反而瞧她走起路来全身的肉都在动,真是性感极了。
“又发什么呆啊,还不过来帮帮我。”殷赏站在浴缸边忽然撒娇的开口,余家升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小心扶着殷赏进了浴缸。
殷赏泡进了热水里舒服的闭上眼,余家升则在一边的花洒下将自己冲了个干净,恢复了些精神,又好好刷了牙,才离了洗手间换了新衣裤出去。
原来散落在沙发上他俩的衣裤已被收走了,余家升衣着整齐的出来,看着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吃早餐的包公心里暗暗发誓,等赏赏出了月子他一定带她回自己家住,想怎么疯就怎么疯,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大早上起来就看他笑话。
“哟,你不再睡个回笼觉了?”包公见余家升过来往嘴里塞了片面包笑道。
余家升没好气地回道:“我来看看赏赏的粥。”接着他眼尖的发现自己的手机正放在餐桌上,便马上拿起来问:“我手机怎么在这里?”
“你的衣裤都拿去洗了,手机不掏出来啊?”包公白他一眼:“这么一会儿响了好几次了,不是短信就是电话,吵死了,你快拿走。”
余家升在包公抱怨的时候已经拿了手机查看,见包公轰他,他正好也没啥话和包公说便转身拿了手机去书房打电话。
把公事都安排好后,余家升出来发现包公吃完早饭就回房间了,殷赏的粥也做好了,徐姨已端去去卧室,还留了一份给余家升。
余家升昨晚闹得过了,精神不济,所以决定在家办公一天,又能陪殷赏,午休的时候还能舒服的睡上半小时,调节一下。自打殷赏进入孕晚期以来,他俩难得如昨夜那般“恩爱”,搞得余家升今天也特别想粘着她。
殷赏似乎也想余家升多陪陪她。吃完了饭从卧室出来,她听余家升说要在家办公,便笑弯了眉眼小猫似的靠在余家升身上腻了腻,然后拿了自己的iPad随余家升去了书房,一个工作,一个上网,共度岁月静好。
虽然殷赏从头到尾没提闫家一个字,但自那天起余家升积郁在心里的某些情绪,似乎随着“一夜荒唐”也没了踪影。
余家升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过后来每次他心里有了起伏,一想到还有殷赏守着他、陪着他,他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殷赏的预产期在八月,七月的时候包太太回来北京开始张罗起殷赏产前产后的事。因为产检的时候发现胎儿位置不好,殷赏年龄也过了30,所以家里决定剖腹产。余家升忙找人安排了殷赏住院的事,打算在预产期前一周安排殷赏住进医院,这样大家都踏实。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殷赏准备住院的头一天晚上她突然开始宫缩。平日里淡定指挥风云的余大老板半夜被推醒,意识到媳妇儿可能要生了,忽然慌乱的完全不知所措。他只着了个平角裤,光着脚就跑出了卧室。先是挨个把各屋的人都敲醒,然后又急火火跑回来不知是要抱还是扶殷赏下床去,最后还是殷赏指挥着他拿了外套出来,等俩人都穿好衣服,再让他去把车开出来。
自打殷赏预产期临近包公就天天回家吃晚饭,也是怕有个万一,他也能搭把手。现在殷赏突然要生了,他正好当个柴可夫,送一家子去医院。因为他那个妹夫现在眼里心里只有被一波波阵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老婆,让他开车他不把车开到河里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