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包家有一个要住院的就行了,别人就算了。
“老公,疼!”?车子飞驰,殷赏坐在后排紧紧抓住余家升的手,几乎要将他的手捏碎。余家升的心乱急了,他使劲搂着殷赏,紧紧抱着她语无伦次地说:“老婆我知道你疼,你,你试着深呼吸……?哎,都怪我不好把你弄成这样,你骂我吧!骂了我,发泄一下,是不是会好一点儿?”
殷赏啼笑皆非地喘了几声,挨过那一波阵痛后看向他:“你把我的词儿都说完了,我还能骂你什么?”
“啊?哦。那、那你说。我闭嘴。”余家升忙拉着她的小手堵在自己嘴上。
殷赏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很想笑,但又一波阵痛忽然袭来,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皱着眉“啊!”地喊了一声。
余家升忽然就红了眼睛,鼻子抽抽搭搭的吸着,偶尔擦擦眼睛,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抱着殷赏时不时的为她顺顺气,或者搓搓她的胳膊好像这样就能带给她一些力量似的。
坐在前排的包太太看余家升这个样子忍不住感叹了句:“这孩子还真是心软。”
包公从后视镜斜了眼后排的两人忽然开口道:“赏赏,要不要听听郭德纲?”接着不等殷赏开口他直接打开了车载CD。
郭德纲连珠炮贫了吧唧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寂静的黑夜,让一车紧张的气氛都缓解了好多。殷赏平常就喜欢听郭德纲,这广播一放,她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一些,连余家升都感觉到她似乎舒缓了一点儿。
不过一波紧似一波的阵痛逐渐接连袭来,车子到医院的时候郭德纲也解救不了殷赏了。而半夜生孩子的人好像特别多,就算余家升和包公事先都打点了关系,殷赏最多也就是分了一张床可以躺躺,但手术室还是要等。
按医生的意思,殷赏的开指不大,也没破羊水,血压什么的都还正常,等等手术排位还是可以的。可是余家升等不了。殷赏已经很能忍了,到后来拉着床栏杆的手都疼得直抖,余家升就跟着心疼的都快掀屋顶。包公好不容易把他拉出了病房,本想带他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哪知一转身余家升就不见了,吓得包公赶紧跑去病房手术室两边找,生怕他犯起脾气来再把医生揍了……?结果在手术室门外包公看到余家升正在和一个小护士说什么,他赶紧就跑了过去:“家升!”
小护士见有人来就转身走了,但也没有进手术室。包公心里奇怪不过还是先拉住余家升皱眉说道:“祖宗,你就别添乱了行不?”
“我没有。”余家升甩开包公的手:“我就是托那个小护士打听打听里面那手术什么时候结束,看看赏赏还要等多久可以轮上,我也是着急。”
“那人家怎么说啊?”包公叉腰瞪向他。
“人家说让我回去等通知。她问了我赏赏的病房号,说问好了过来告诉我。”余家升有些烦躁的摸起衣袋来,包公及时递上一根烟:“那不就行了,你先抽根烟冷静冷静,再回去看看赏赏。别都这个时候了,还让赏赏操心你。”
余家升接过烟,看了包公一眼,叹了口气,垂着脑袋和他走了出去。
那个小护士也不知有没有真的去打听消息,余家升抽完烟回到病房又等了一小时都不见有人来,他正心里蹿了火要冲出去骂人,那个小护士忽然气喘吁吁跑了进来,看到余家升她忙快步走上前对着他轻声说道:“今晚上生孩子的特别多,产房那边的手术室还得排一会儿呢。不过急诊室那边的手术室里有个病人心跳也没了,血压也没了,估计马上就结束了,要不你们等等那个?”
众人:……?……
“咳,要不我先去看看。”包公咳了声先开口道。
“我和你一起去。”包太太走上前接了句然后转身对余家升和徐姨说道:“你们好好照看赏赏,我们去去就来。”
那两人连忙点头然后目送着包家母子出了病房。
余家升也不知道那母子俩是怎么和医生商量的,反正殷赏没多久就被推进了一间手术室。然后余家升就和包家人一起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一直等到天光放亮。
“哇~”孩子嘹亮的啼哭声忽然从手术室内传出,没一会儿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两个护士一人抱了一个小婴儿出来笑眯眯的对着他们喊道:“殷赏家属,男孩儿,两个。”
“啊,怎么都是男孩儿吗?”余家升愣了愣上前问道。
“对。”一个护士将孩子带到他面前给他看了看:“怎么,都是男孩儿还不高兴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余家升看着襁褓中两个刚刚出来的小生命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不过他看了两眼孩子就又转向产房张望:“我太太呢?”
“她没事,还在手术中,一会儿做完手术麻醉醒了就好了。”护士见余家升这么关心老婆口气也温和下来:“好了,你们去安排住院的事吧,一会儿大人孩子都会送到病房。”
“你们留在这儿我去吧。”包公见余家升和包太太都不想走,便又一次主动请缨大包大揽过来。众人没有异议,让包公走了就又等在手术室外。没一会儿殷赏也被推出来了,她麻醉药还没过去,人躺在推**人事不知,但当余家升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时,她也轻轻握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