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云:“逢晴立观晴,遇雨坐听雨。都云游廊便,不解春闺深!“正方门口的挂着一副对子,字体遒劲:”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甘雨把旅行者送到正房门前便离开了。
几个丫鬟也都各自走开,身形在回廊的深处隐去。
旅行者看着灯火通明的正房,径直推门入内。
雅致的书房陈设齐全,却毫无铺张堆砌的痕迹,反倒是细节处彰显着主人的巧思。
头顶一盏六角宫灯,垂着流苏,上面画着璃月仙人的彩画。
东方正位靠墙放着一张乌木镶金方桌,供奉一尊摩拉熔铸而成的岩王帝君塑像。
祂手持贯虹之槊,头戴兜帽,眉眼锐利,正是摩拉克斯杀伐果断的帝王之象。
旁边的博古架错落有致,古朴浑厚,陈列着几件藏品。
有白如牛乳的瓷瓶,细密分布着浅灰裂痕,说明其是群玉阁陨落后的遗珍。
有掐丝珐琅的铜器,夔龙纹样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那个“璃月万年”字样的瓦当,其貌不扬却是最珍贵的藏品之一。
今人眼中十分稚拙的烧制技术,说明其诞生于久远的先民之手。
下面的一个格子里放着枫丹样式的西洋钟,大理石底座上是一艘枫丹的快艇,船身甲板上两个烟囱各嵌套一套钟表,船尾的小旗子却用璃月文字写着“凝光大人千秋芳诞”的吉祥话。
对面则是个结实的朱漆黄花梨木卷轴书架,外表以金漆勾描着山水人物。
三层的书架上装满了卷轴和文书,塞得满满当当,想必事关璃月发展的大计。
旁边挨着一个黑漆的书格,同样是装满文书,同样是不显山不露水。
但外面的花纹却是螺钿工艺,珍珠的光泽让这书架不失典雅,且肆意展现着着富贵气象。
“看够了吗?我的大英雄?”带着玩味的语气把旅行者的目光拽了回来。
凝光独坐在一张罗汉床上,面前是乌木的厚重书桌。
桌上的卷轴和奏报已被规整。
按照她的习惯,桌角仍然布置了一架天平,方便她以有形之物计算心中事物的筹码与轻重。
她身着一袭金凤旗袍,丝绸质地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华贵中透着几分威严。
她慵懒地倚靠在雕花罗汉床上,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宽大的书桌。
凝光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线条流畅得如同画师精心勾勒的杰作,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
脚上的绣鞋精致无比,鞋尖缀着细腻的珠花,随着她轻挑的动作微微晃动,似要滑落却始终悬在脚尖,露出一截白嫩如脂的脚背。
那旗袍的下摆因她的姿势而微微掀起,裙边顺着腿部曲线缓缓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那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诱惑。
那双白嫩的美足在绣鞋的衬托下更显精致,脚背微微弓起,隐隐透出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却又充满生命力。
旅行者只觉喉咙一紧,心跳如擂鼓般加快,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腾而起,身体的反应来得猝不及防,裤子下隐约的隆起让他瞬间羞赧难当,双颊迅速染上两抹红晕。
凝光的目光早已锁定了旅行者,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眼神游移、呼吸急促的模样让她非常满意。
她轻轻抬起手中的鎏金折扇,半掩住朱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笑容高雅中带着几分狡黠,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洞悉人心。
她轻摇折扇,扇骨与指尖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也将旅行者从失神中猛然惊醒。
他慌忙移开视线,低头掩饰自己的窘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心中暗骂自己为何如此失态。
然而凝光那低沉而柔媚的一声轻笑,却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他的心尖,让他越发难以平静。
凝光放下折扇,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旅行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轻咳一声,语气郑重道:“旅行者,你的英勇事迹早已传遍璃月。击退海怪,挫败愚人众,连七星的其他成员都对你赞不绝口。我还听闻,你曾在蒙德助骑士团重振经济,手段高明,连琴团长都对你颇为倚重。”
“我想请你留在璃月,助我重塑这片土地。我们一起携手缔造一个没有灾难,没有饥饿,人人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