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闻言,低头沉思片刻。
他抬起眼,语气平静却坚定:“多谢凝光大人的赏识。在下感激不已。璃月固然是个好地方。璃月若有难,我自鼎力相助,此誓天地可鉴。只是我心系幼妹,深陷骨肉分离之苦,还望凝光大人开恩。”
凝光深吸了一口气,屋里陷入沉默。
等她再次开口,话里却多了几分引诱:“还是请你三思啊。留在璃月,摩拉、官职,甚至璃月境内开采的原石,我都可按比例分给你。只要你留下,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她微微侧头,眼中光芒闪烁,仿佛在估量旅行者的底线。
旅行者摇了摇头,语气渐冷:“凝光大人,我做好事并非为了回报。”他转身欲走,步伐洒脱,似要将这场交锋抛诸脑后。
“等等!”凝光的声音陡然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她抿紧嘴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旅行者,你当真以为自己能这么轻易离开?”她轻轻一挥手,掌心岩元素凝聚,化作璇玑屏悬浮于半空。
屏上光影流转,赫然浮现出两幅画面:一幅是旅行者跪在她脚下,眼神迷离而虔诚,低头亲吻她白嫩的玉足。
灵活的舌头把她的玉足舔弄的油光水滑。
另一幅则是他将凝光按在书桌上,从身后紧紧拥住她。
他粗暴地撩开她的金凤旗袍,把那根火热的肉棒从后面狠狠顶入璃月最尊贵的女人的身子。
场景暧昧而逼真,仿佛真切发生过一般。
旅行者咬紧牙关,额角隐隐冒汗。
他深知凝光的手段,却没想到在自己头上会是这样。
这些画面虽是虚构,却足以毁了他的名声。
凝光却不慌不忙,重新拿起折扇,轻摇几下,嘴角微微上扬:“璃月的情报网遍布提瓦特。身为大英雄的你,我也略知一二。比如……你似乎对某些事物格外着迷。”她故意拖长语调。
说“某些事物”的时候,她双脚挑开绣鞋,对着旅行者晃动那白嫩如玉的脚掌。
双脚摩擦,暧昧地并在一起,好像中间夹着什么火热的好东西一样。
凝光瞥向旅行者,“若这些画面传遍大陆,‘足控旅行者’的名号,想必会很有趣吧?”
旅行者沉默片刻,终于无奈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凝光收起璇玑屏,满意地一笑:“很简单,我们做个交易。你留在我身边一年,当我的贴身护卫,我保证这些‘小秘密’不会外泄。如何?”她走近一步,低声补充,“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对外你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民众甚至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更爱戴你……”
“对内,摩拉、原石、玉足,都是你唾手可得的福利。甚至我偶尔心情好时……”她停顿片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或许还能满足你某些‘隐秘’的愿望。”
旅行者攥紧拳头,内心挣扎良久,最终长叹一声:“一年之后,还我自由!”凝光闻言,掩嘴轻笑,眼中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她转身走回桌旁,脚尖轻挑绣鞋,重新翘起双腿,姿态优雅而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博弈,她从未输过。
凝光对着旅行者晃荡着她的玉足,自顾自地说着:“本座平日日理万机,奔波四处。这脚啊,又酸又涨,要是有人能帮我舔干净,再捏一捏就好了。”她的眼神却没离开旅行者半分,敏锐地捕捉到了旅行者咽下的口水和鼓起的裤裆,心里越发得意。
但她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旅行者满心屈辱。
他半跪在凝光面前,双手捧起她那双从绣鞋中滑出的玉足,脚掌白皙如玉,脚趾纤细圆润,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根本不沾一丝尘垢。
他低头,舌尖触碰到她温润的脚背时,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这分明是凝光对他的羞辱,是她用权势强加的惩罚。
他咬紧牙关,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下舔舐都像是对自尊的践踏。
然而,凝光只是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半眯着眼,手中的折扇轻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他屈服的模样。
但这对于旅行者这个变态大足控来说,其实完全就是奖励吧!
随着舌头一遍遍滑过凝光那柔嫩的脚底,从脚跟到脚弓,再到每一根晶莹剔透的脚趾,他开始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那肌肤细腻得仿佛能融化他的舌尖,脚掌的弧度完美得如同艺术品,淡淡的体温透过唾液传来,挑动着他每一根神经。
清理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变成了细致地用舌尖描绘她的轮廓,用唾液玷污这双高洁玉足的过程。
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贪婪地吸吮,试图将自己的痕迹深深烙印其上。
凝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低头俯视,目光落在旅行者裤子下那愈发明显的隆起上,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与嘲弄。
她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媚惑:“看来,你很享受这份‘差事’嘛。”她故意晃了晃脚丫,脚趾轻勾,挑逗般擦过他的下唇,随后又收回,留下一抹湿润的触感。
旅行者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粗重,却无法反驳,只能低头更用力地舔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凝光显然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