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裴京言,“她说的医院欠债是怎么回事?”
听到温念酥转移话题,裴京言也没问别的。
他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语气带着一抹漫不经心,“就是一个项目赔了而已,很正常。”
“真的吗?”
温念酥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项目,不是因为我而给温氏的额外投资吗?”
需要通过转移资产来保全医院,说明不是普通的损失。
看着温念酥执拗的模样,裴京言顿了顿,认真开口,“投资失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也就赔了几个亿,真的没什么的。”
他握着纸巾的手收紧,“况且,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吗?我们之间,不需要分的这么清楚。”
“嗯。”
温念酥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敛去心底的真实情绪。
听到这话,裴京言深邃的眸子微紧,周身气势有一瞬间的幽沉。
他小心翼翼的将衣服盖在温念酥的身上,收回手时不小心蹭到了杏色的针织包包。
看着上面如同蜈蚣一般的针脚,他的身体顿了顿,暗沉的眸底闪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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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酥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脸上的妆容已经被卸掉。
她揉着脖子起身,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本来只是想装睡,没想到真的睡着了。
换了身睡衣去倒了杯水,一抬头,她看到裴京言的房间透出昏暗的灯光。
鬼使神差的,她偷偷停在卧室门口。
看到一身黑色睡衣的裴京言,拿着针线开着视频,同对面一位年长的老人学着如何修补包包损伤的痕迹。
他的动作带着一抹生疏,脸上却写满了认真,笨拙的动作掩盖不了他小心翼翼的耐心。
那些被割裂的痕迹被一针一线的温柔耐心的修补了起来。
温念酥捏着杯口收紧了几分,下意识抚摸着心口,心脏的跳动仿佛快了几分。
她迅速转身喝了几口热水。
天气凉了,心脏都开始加速运动了。
听着脚步声轻轻离开,裴京言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闪动着兴奋的震颤。
酥酥方才是在偷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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