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酥是被熟悉的工作闹钟叫醒的。
等她抓着头发爬起来时,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被停职了。
她愣了半晌,还是换了身衣服下楼,桌子上已经像往常一样摆好了早餐。
她坐在桌子前,不动声色的拿起一个紫薯包啃着。
裴京言将蛋饺端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样一副落寞的样子,他深邃的眸色。微沉。
是谁惹酥酥不高兴了?
他夹了一块蛋饺放在温念酥碗中,“酥酥,你还有我,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的。”
温念酥啃包子的动作微顿。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扎满针眼的手上,想到了早上在床边被修补的完好无损不出任何划伤的杏色包包。
她淡声开口,“一个普通的包包而已,随便补一下就好了,扎的手指头都是洞,不痛吗?”
“这是温爷爷留给你唯一的遗物,我不想让你有遗憾。”
不经意的将手藏在身后,裴京言的语气带着温柔,“况且,也没扎了几下,酥酥别担心。”
瞥了他一眼,温念酥起身朝卧室走去。
裴京言的神色一顿,眼底泛起淡淡的失落。
他藏在身后的手收紧,周身的气势弥漫着一股阴郁沉冷的气息。
酥酥什么时候才愿意试着相信他呢?
熟悉的玫瑰花香在鼻翼间散开,他一抬眸就对上一双含笑的杏眸。
温念酥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眸底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京言怎么不开心呢?是因为生我气了吗?”
不等裴京言反应过来,温念酥拿出一瓶绿色的药膏拿帮他涂抹。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手上,裴京言觉得心口处有些痒痒的。
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温念酥漆黑的发丝,那双低垂的杏眸写满认真,仿佛只装着他一个人。
他屏住呼吸,心底泛起一抹熟悉的悸动和迫切,酥酥已经好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
他深邃的眼底闪烁着兴奋,心底深处的窥探如同破茧而出的暗网,将人笼罩其中。
克制不住的侵略感和占有欲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但这一份静谧的美好只停留在温念酥的电话响起之前。
看着屏幕上闪动的“裴嘉璟”三个字,他漆黑的眼底浮起一抹冰冷。
他给酥酥打电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