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一声,企图吸引温念酥的注意力,但对方连个眼皮都没掀一下。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眼底浮起一抹沉冷和妒忌。
裴嘉璟恢复记忆了,酥酥连个好脸色都不乐意给他了?
感受到空气中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哀怨的感觉,温念酥的病历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她有些无奈的起身,不等裴京言反应过来,就拿出一个冰块用毛巾包裹好之后,走到裴京言面前,语气冷冷的,“低头。”
裴京言乖巧照做,鼻尖上传来的凉意凉的他一哆嗦。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看来,酥酥还是在乎他的嘛。
温念酥则是没好气的看着他,“这么大人了,就不知道躲着点?”
“我怕我要是躲起来,你就不在乎我了。”裴京言垂眸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带着认真和侵略性。
那双眼睛看得温念酥心惊。
她抿了抿唇,“那个,你自己拿着……”
说着就要松手,却被裴京言紧紧的抓住手腕。
他颇有些无赖的附身看着她,“还是酥酥来吧,我怕我拿不准位置。”
手腕上带着凉意的指尖微微用力,看着他带着希冀的目光,温念酥有些不忍拒绝。
“咚咚咚……”
一阵有力的敲门声让她的心口一惊,她直接将小冰块扔到裴京言的怀里,随后把他推进了自己休息的小隔间。
收拾停当之后才打开门。
整个过程快到裴京言都没太反应过来。
他手里捏着冰块,偷偷将隔间的门打开了缝,心里有些泛酸。
怎么整的跟做贼似的?
他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但看着温念酥因为活动红扑扑的小脸又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而温念酥打开门之后,看到是一个穿着黑色条纹西装,身高大约一米八身材高大,气质矜贵的男人。
温念酥有些愣,“这位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吗?”
她不记得这是哪一床的家属。
在温念酥看他的同时,南宫樾也在观察着温念酥。
简单的白大褂搭配蓝色的牛仔裤,简单的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