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长发被发簪盘起,脸上不施粉黛,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清雅端方的气息。
他深邃的眸子泛起一抹玩味,还真是挺像的。
听到声音,他勾起一抹微笑,“是这样,家里有位长辈身体虚弱,时长头晕耳鸣,听说温医生擅长妇科推拿针灸之术,所以想请您上门诊治,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个……”温念酥有些犹豫,“我最近确实有些走不开。”
她最近有好几台手术,都是大手术,换了别人,她不太放心。
“没关系,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来就可以。”
南宫樾修长的手指递出一张名片,对着温念酥抛了个媚眼,“报酬您随便提,我在家中等你。”
温念酥接过名片,嘴角有些抽。
明明是很正当的交易,怎么搞的这么不正当?
等人离开,她一回头就撞入一个带着暖着的怀抱。
头顶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看得这么投入,舍不得那个男人?”
温念酥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看到一个患者家属就舍不得,那我不得累死?”
裴京言满意了。
他顺手拿过温念酥手中的名片瞥了一眼,眸色。微眯,“南宫家族的人?”
南宫家族?
温念酥的脑海中回忆起南宫尘的面容,莫名有些反感。
她眉头微蹙,“早知道是南宫家族的人,我就不答应了。”
听到这话,裴京言的心情莫名有些好。
他俯身看向她,“或许你求一求我,我到时候陪你一起去?”
“不用,谢谢。”
温念酥将他扒拉到一边,“裴先生最近很闲啊,动不动就往我这儿跑,新官上任不需要烧三把火吗?”
如果蒋奇在这儿的话,一定会翻个白眼。
大少爷在这,老大怎么可能安心工作?
裴京言则是大手一挥靠在沙发上,“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在哪儿都能做,但是苏苏可不是在哪都能见的。”
温念酥白了他一眼,专心投入到了工作中,心里却莫名一股愉悦之感。
裴京言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温念酥认真工作的模样,眼中浮起一丝痴迷。
他偷偷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真好,又是记录酥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