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分发点旁的长凳上。菈乌玛轻轻解开绳结,准备重新系紧。空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忽然开口:“让我试试吧。”
菈乌玛惊讶地抬头,然后微微一笑,将绳子递给他:“你知道怎么系吗?”
空抬起下巴:“我是个好学生~”
于是,在那夏镇的夕阳下,旅行者空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为咏月使系紧鞋上的绳结。
菈乌玛轻声指导着他,告诉他如何打结才不会磨脚,如何缠绕才能更好地支撑。
“这里要绕两圈,对,然后从这个环里穿过去…”菈乌玛的声音温柔,手指偶尔轻触空的手背,指引他的动作。
空学得认真,最终成功地系好了一个结实又美观的花结。他抬起头,正好迎上菈乌玛含笑的眼眸。
“学得很快,”她称赞道,“以后这双鞋就交给你来维护了。”
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郑重地点点头:“荣幸之至。”
回希汐岛的路上,空注意到菈乌玛的步伐比往常更加轻快。
“新系的绳结很舒服,”她解释道,眼中的笑意比月光还明亮,“你的手艺很好。”
粮食增产问题在逐步解决。
旅行者甚至帮助希汐岛建设了一个小港口。
这样他们和纳塔就可以直接开始贸易。
玛薇卡和恰斯卡都很期待新的伙伴和生意。
希诺宁则对于诺德卡莱的矿石很感兴趣。
旅行者用一批希汐岛的虹滴晶和月落银找她换了一批农业工具。
这下霜月之子鸟枪换炮了。
只有茜特菈莉有些闷闷不乐,嘴里念叨什么:“那个女人……怎么可以牵手!这太过分了,又不是恋人……”
希汐岛的书库中弥漫着古老纸张和月光苔的混合香气。
年轻的助祭安洛丝正在整理最新一批从各地收集来的古籍,当她抽出一本皮质封面已经斑驳的古书时,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握着的将是改变咏月使命运的关键。
书页泛黄脆弱,安洛丝小心翼翼地翻开,辨认着那些用古老月文写就的文字。
当她读懂内容时,脸颊顿时烧得通红——“咏月使只能与最为正直纯良的雄性结合…沐浴月光,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在冰霜鹿群的朝拜和霜月子民的见证下,合二为一,永结同心…”
“呀!”安洛丝羞得轻呼一声,像是被烫到般将书扔了出去,正好落在刚进门的莎莱卡婆婆脚边。
老婆婆弯腰拾起古书,眯着眼睛看了看内容,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呀哦呀,这可是个重大发现啊。”她小心地拂去书皮上的灰尘,“安洛丝,这本书我先拿走了。”
“可是婆婆,这、这本书的内容实在是…”安洛丝结结巴巴地说,脸颊依然通红。
莎莱卡婆婆呵呵笑着:“正因如此,才更应该让咏月使大人过目啊。”她眨眨眼,“毕竟,菈乌玛喜欢研究历史典故在族群里是出了名的,不是吗?”
于是,那本记载着古老结合仪轨的古籍,被悄悄地放在了菈乌玛常看的书筐最上面。
当晚,菈乌玛在书房里发现了那本新出现的古书。起初她只是出于学术兴趣翻阅,但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脸颊也逐渐染上了红晕。
“这…这也太…”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书页上那些直白的插图和描述。
图中绘制的仪式场景既神圣又亲密,月光下的交合被描绘成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神圣行为。
菈乌玛不是没有性欲,也不是不喜欢空——事实上,每次空来访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当他偶尔触碰到她时,她鹿角上的细微颤动绝非全是月矩力的影响。
但想到要在全族人和鹿群的注视下与空结合…这让她羞得几乎想要躲进书堆里。
然而转念一想,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床事,而是咏月使传承的必要仪式,是灵鹿血脉延续的神圣责任。
这样想着,菈乌玛心里的抗拒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责任感和奇妙的期待。
“只是…总觉得有些太快了。”她轻声自语,手指轻轻划过插图中那两个在月光下交融的身影,“要是可以先有更多独处的时光,更亲密一些…”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鹿角也不自觉地微微颤动。
次日,空照常来访,立刻察觉到菈乌玛的不对劲。她神色紧张,说话支支吾吾,脸上还带着不寻常的红晕。
“你是不是又月悸发作了?”空担忧地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找那夏镇的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