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被逼罚跪,并非我有罪,而今兄长一句话便要让我起身?”
“今日族长既然在此,忆安不求其他,只求族长为忆安做主,还忆安一个公道!”
霍北寒被宋忆安呛声,眸光一滞,面上暗含隐怒。
“宋氏,你怎么又这般不懂事?”
“非要家丑外扬不可?”
他竟如此冠冕堂皇?
“兄长欺辱胞弟遗孀,我受了委屈却要不得生长,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宋忆安一口回绝,抬眼看向族长。
慕玄庭瞧着这一幕,眉头微挑,继续盘玩手中一串念珠。
霍北寒冷哼一声:“好!既然你执迷不悟,莫要怪我不肯对你网开一面!”
“请族长做主,彻查将府祠堂失火一事。”
“若是抓到始作俑者,将府绝不姑息。”
言毕霍北寒又瞥一眼慕玄庭,见他目光并未看宋忆安,原本恼怒的心情稍有缓解。
只是一想到二人原先的瓜葛,他仍觉得如鲠在喉。
“好!”
宋忆安这才起身,朝着族长行礼。
族长连忙躬身弯腰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忆安郡主到底是皇亲国戚,老身受不得你如此大礼。”
说完,又怒瞪冷如雪一眼。
他身为霍家族长都不敢受郡主的礼,那眼皮子浅的东西竟然还敢让忆安郡主给她磕头下跪?
将府有这么个东西在,只怕是难好了。
宋忆安说了几句客气话,而后又道:“昨儿印儿辱骂我与小红豆,我责罚了那孩子,不曾想晚上兄长与嫂嫂就到了我的院子里,一言不合,兄长罚我与女儿去祠堂。”
“族长您是明理的,我只问一句,我身为霍印的婶母,那孩子出言不讳,我责罚了他,可是犯了家规?”
族长的脸霎时间冷了下来。
“北冥,你糊涂啊!”
莫说宋忆安是霍印的婶母,就是她那个郡主的身份,若是强行压人,也能治霍印一个辱没皇家的罪名。
毕竟当年,宋忆安的母亲,是实打实的宠冠京城,风华绝代。
“此事,确实是北冥不对。”
“你身为兄长,不该如此鲁莽行事。”
族长已经发言,霍北寒只得呐呐应了一声:“是!”
然而族长话锋一转,又欲言又止:“只是那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