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火烧祠堂。
宋忆安早料到会如此,反手将自己手臂上的纱布扯开。
“族长你且看,我与女儿小红豆进入祠堂之后,便突然有毒蛇出没。”
“当时我拼命求救,兄长与嫂嫂就在门外,却不许家丁开门放我和女儿出来。”
“是那毒蛇将我咬伤,又碰到了祠堂供奉的长明灯,才会导致如此结果。”
“好好的祠堂为何会有蛇?还不仅一条?密密麻麻那么多蛇,只怕是冲着我和女儿的性命来的。”
“我请族长为我做主,彻查放蛇之人,还我一个公道。”
否则,她哪怕拼了去告御状,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最后一句话,宋忆安未说出来,可她信誓旦旦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她的决心。
宋忆安竟然被蛇咬了?
霍北寒眸光发冷,紧盯着那半截小臂,上面两个深色的小孔,正说明她确实被咬过。
霍北寒心口微涩,竟生出想要冲过去安慰的冲动。
“夫君!”
冷如雪攥着霍北寒的袖子,梨花带雨。
霍北寒这才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去看宋忆安手臂上的伤口。
只是那小臂上的血洞,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叫他心口一阵阵钝痛。
冷如雪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放蛇之事实在隐蔽,应该不会查到她头上。
“此事……当真?”
霍北寒瞳孔收缩,阴郁的脸上布满寒霜。
他不知该如何同宋忆安说话,开口便木讷不已。
“你怎么会真的被蛇咬?”
霍北寒不愿意相信,昨夜祠堂内真的有蛇,宋忆安竟然没有说谎?
“你为何不……”
为何不告诉他?
他当时原本打算开门的,但是如雪动了胎气,他不得不先离开。
他,亦是有苦衷的。
宋忆安讥讽抬头,眼中尽是鄙夷,烫得霍北寒不敢再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