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你要为我做主啊!”
“玉儿……玉儿不认识那个农夫。”
“我只是回了娘家,今早因为担心夫人的身子,便提前回来了,哪曾想刚到门口,便被人抓了。”
“我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玉儿还想狡辩,慕玄庭直接拿出玉儿遗失的簪子。
此事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霍北寒盯着玉儿不语,并未急着发落。
玉儿是冷如雪的丫鬟,倘若就此责罚玉儿,冷如雪必然会被诟病。
而今族长与慕玄庭都在,霍北寒没有把握能将冷如雪摘出来。
他皱眉看向冷如雪,但见冷如雪也满脸惊恐地看他。
“夫君,此事与我无关!”
冷如雪哑着嗓子解释。
霍北寒仍旧无言,这般沉默的他,让冷如雪分外不安。
冷如雪见状彻底慌乱。
若是霍北寒不再信她,往后她在将府还能指望谁?
“夫君,你信我!”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定是玉儿这丫头自作主张才会这样。”
“对了,我想起来了,自印儿出生以后,都是玉儿这丫头在照顾,她一直以来对印儿视如己出,定是气不过印儿挨打,这才做了糊涂事。”
“夫君,你要怪就怪我治下无妨,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
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又跪行至宋忆安面前。
“郡主,求求郡主网开一面!”
“此事是那丫鬟自作主张,我觉悟要害郡主之心,求求郡主相信我!”
宋忆安冷脸:“此事需得官府查了才能下定论。”
“你便是求我也无用!”
早已经看清冷如雪的嘴脸,宋忆安绝不会对她松口。
只是这一幕落入霍北寒的眼中,便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冷如雪身子笨重,跪地的姿势更是的笨拙。
如此一来,更显的是宋忆安不依不饶。
霍北寒脸色一僵,急急上前扶起冷如雪。
“如雪,你起来!”
“这件事情不怪你!”
冷如雪见霍北寒终于有所松动,急着为自己辩解。
“夫君,夫君你信我!”
“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要伤害忆安郡主。”
冷如雪作势窝在霍北寒怀中,哭得好不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