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霍北寒语气柔了下来,身后轻轻拍打冷如雪后背。
如此温柔怜惜的姿态,是宋忆安从前从未见过的。
良久,霍北寒才将冷如雪安慰好,这才对宋忆安道:“此事,怪我!”
“忆安郡主,此事是我和如雪管教下人不利!”
“郡主若是要怪,便怪我好了,郡主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
“只是请郡主莫要牵连如雪。”
好,好一个霍北寒。
当初不知真想便对宋忆安一口一个绝不姑息,现在但凡有可能沾染冷如雪一点儿,他便全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霍北寒还真是冷如雪的“好夫君”啊!
“此事,事关重大,并非我能定夺。”
“兄长还是莫要为难我!”
宋忆安自然不会傻到落入听霍北寒的话。
霍北寒神色微顿,转身向族长走去。
“族长,此事与……”
“慢着!你先莫要开口!”
族长直接打断了霍北寒的求情。
“您先看看这是什么!”
婆子原是发现了冷如雪被子里不对劲,只是一直不敢下定论。
刚才趁着冷如雪下跪的功夫,婆子将冷如雪的被子拿在手里。
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里头一片殷红,全都是血。
“这是什么?”
“如雪……”
“你怎么样?”
霍北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以为冷如雪不好了。
族长却又是一声冷哼。
“你看清楚了,这哪里是人血?分明是鸡血!”
“你那夫人身子没事,却故意往被子里洒鸡血,到底是什么用心?”
“北冥,枉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想不到身为将府长子,竟然被女人玩得团团转!”
族长一番话,让霍北寒僵在原地。
如雪她是装的?
她为什么?
霍北寒直愣愣地看向冷如雪。
他想相信她,但是今日发生种种,最后矛头都指向冷如雪,他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