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身子,她还是了解几分的。
昨夜她并未……
“我知道了。”
但见宋忆安神色平和,崔嬷嬷便不敢再多言。
“此事就此作罢,你回去好好照顾小喜。”
“对了,她如何了?”
崔嬷嬷摇头:“只怕……”
话未说完,崔嬷嬷眼中已经有了热泪。
怎会如此?
“昨儿郎中不是说还好好的吗?”
崔嬷嬷跪在地上哭道:“昨儿府上请来的郎中是大奶奶那边派来的,原本就没想给小喜好好诊治,自然是敷衍了事。”
“郡主您给了咱银子,请来那外头的郎中回来一看,这才知道小喜已经伤到了心脉了!”
又是冷如雪!
宋忆安心口堵得不行,起身便要往老夫人的院中去。
冷如雪三番两次动自己院里的人,眼下她就要离开将府,总不能再任由她逍遥了。
只是未曾想她才出了门,眼前忽而冲过来一个丫头,头也不看一把撞在宋忆安身上。
“大胆丫头,你慌慌张张的又是做什么?”
那丫鬟听得宋忆安的声音,匆忙抬头。
“二奶奶,我得去寻郎中。”
“大奶奶她,见红了……”
她又见红了?
宋忆安皱眉!
冷如雪这一胎三天两头肚子疼,见红早已经见怪不怪。
宋忆安原本懒得搭理,却见一队家丁匆匆过来,将宋忆安围在中间。
“二奶奶,大少爷有请!”
霍北寒又是何意?
宋忆安自知拒绝不掉,便不得不去。
才到冷如雪的院中,就听见里头哭声一片。
霍北寒高声怒吼。
“倘若如雪又事,我定要让你们陪葬!”
话刚说完,霍北寒看见被押送过来的宋忆安,匆匆抓着她的衣袖,将她往房内带入。
“宋忆安,你说清楚!”
“你告诉如雪,昨儿晚上我们什么都未发生!”
霍北寒双目赤红,眼中尽是懊悔。
原是因为这件事情,冷如雪又闹了。
床榻之上,冷如雪面上无一丝血色,双眸紧闭,竟像没了生气。
宋忆安自是乐得看见冷如雪难受,难得语气怯懦。
“昨夜发生了什么,我全不知道!”
声音不大,却能保证冷如雪能听到。